而文東恩,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不過想到仇人在自己的面前,她想控制住自己。
借著撿啤酒的功夫,蹲下身,用手撐著地,可是她的異常,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在抬頭,就是樸妍珍那雙開心到變黑的瞳孔,她有恃無恐。
樸妍珍:“看來我們東恩很喜歡烤肉了,都被香倒了呢。”
李莎拉:“顯而易見。”
全在俊:“讓我看看,東恩身上也有傷吧?要我幫你治一下嗎?”
說著,將文東恩從地上拉起來,手抓著她的手腕,感受著對方身體的顫抖。
然后心滿意足的放手,這才坐了過去:“趕緊收拾好,別讓人等太久。”
崔惠廷如今是兩邊都害怕,她受到了文東恩的威脅,當時文東恩身上的氣場可比今天強多了。
關于孫明悟失蹤,她已經報了警,本來以為有機會可以將樸妍珍扳倒。
但是,看今天這個場景,她可不覺得文東恩有機會做什么,但是她什么話都不敢說。
把地上的啤酒都收拾好,趕緊放在桌子上,樸妍珍看向坐在最邊的文東恩:“東恩啊,我們好歹也是高中同學,以后好好相處吧?”
“就像惠廷一樣?你覺得呢?”
文東恩:“崔惠廷?她是你的朋友?還是你們養著逗趣兒的一條狗?”
崔惠廷:“阿西八!你這個賤人,胡說什么?!”
樸妍珍:“好吧,看來我的好心提議,你并不接受。”
文東恩:“妍珍啊,從當初走到現在,再次見到你,都過去十八年了,十八年的時間,早已把我的善良耗光了。”
樸妍珍:“東恩,做個善良的人不好嗎?你如今可是老師,教書育人,明明應該是個好人的。”
也不再看她,而是起身,走到烤架旁邊:“啊,聽,鐵盤上滋滋的聲音,還有這肉痙攣時候的樣子,都讓我覺得今天的烤肉味道不錯。”
文東恩再也忍不下去了,起身離開,她甚至都跑不遠,在樓下衛生間吐了好久,然后離開了。
她即便如此狼狽,心里的算計也不少,她去找了周汝正,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同情。
兩個人來了一場徹頭徹尾的交流,文東恩也將一些事情和盤托出。
她看到了周汝正眼里的震驚,沒看到他眼底的放松。
妍珍信守承諾了,她想要和文東恩井水不犯河水,她只是被嬌養的不知道如何道歉,可是她也說了,要做個善良的人。
她如此狼狽,文東恩也沒有在周汝正處得到她想要的肯定的回答。
她開始著急了,最近河道英也不見了,她必須給他一點刺激,所以將過去的事情,寫了一封寄給河道英的信。
信里還有她退學申請復印件,和當初的幾張局部照片。
河道英的確震驚,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直覺都跟自己的太太有關系。
他直接聯系了崔惠廷,這個女人的嘴,最好撬開。
果然,崔惠廷的那張嘴,什么都瞞不住,直相告。
河道英開到了潘多拉寶盒的另一面,就像他過去一直都不知道樸妍珍會下圍棋。
他調查了文東恩,是之前藝率的班主任,他也明白過來,女兒的轉學并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