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學習,如何控制住自己心中的那些念頭,如何像一個正常人。
自從父親去世之后,樸妍珍在他心里,就是一個“同行者”,一個“類似的同伴”。
周汝正的調查從孫明悟出現在首爾周醫院開始,他好像確定了樸妍珍和那個學圍棋女生之間的關系。
畢竟他知道尹素禧是誰:“妍珍啊,是你嗎?”
他又該怎么辦?樸妍珍真的很好,父親去世的時候,她帶給自己安慰,她的聲音,讓自己這么多年的能有片刻的寧靜。
而他也知道,這些年樸妍珍可也是真的有做慈善,從每年的捐款,到后來成立慈善基金會。
她和尹素禧之間不會有關系的,就算有,也大概是因為妍珍生病了?
周汝正自己也不肯定,可是他必須這么告訴自己,否則那當初勉強支撐住的內心,只怕就要徹底坍塌了。
最近,河道英也有了一點不一樣,整日里擺弄棋盤的時間更長了一點,看來文東恩的勾引,還是在他的心里留著了影子。
看著他又在下棋,樸妍珍走近,看著棋盤上的棋局,河道英的黑子要輸了,而他自己也沒有找到活路。
取出一顆黑子,纖細的手指,白嫩修長,河道英的視線也順著她的指尖看過去。
黑子落在了一點上,原本攻擊猛烈的白子,出現了潰敗之勢。
河道英震驚,眼睛瞪大,回頭看向那張沒什么神情的面容:“妍珍,你會下棋?!”
樸妍珍的眼神沒了往日的勾引:“老公,記得我說過,潘多拉的寶盒,就算打開很多次,你永遠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覺得,你最近看圍棋的時間有點久了,這么吸引人嗎?”
河道英:“如今看起來,還是妍珍更讓人驚喜,你居然......真的,我根本沒想到?!?
樸妍珍:“你愛我,我也愛你,這就夠了,老公,外面的誘惑,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斷?!?
河道英:“嗯,我的妍珍大可以放心?!?
樸妍珍:“還有一件事兒,我準備給藝率轉學。”
河道英:“轉去哪?”
樸妍珍:“冀文小學,你知道的,那里對我們藝率更好?!?
河道英:“嗯,看來之后你打算送藝率去帝國高中讀書?”
樸妍珍:“當然了,我們藝率什么都要有最好的?!?
“之前,冀文小學一直沒有名額,這一次,我搞到了名額,送她去,如今一年級,和小朋友們也正好可以培養感情。”
河道英:“還有其他原因嗎?”
樸妍珍:“當然了,藝率最近換了班主任,是我的高中同學,她那個時候和我有矛盾,并且她高中沒有畢業就退學了?!?
“這對我們藝率不太好,既然有了更好的選擇,那我們也沒必要停在原地?!?
河道英:“既然對藝率好,那就送去吧,我沒有意見,需要我幫忙嗎?”
樸妍珍:“有仲雨在,這點事情我都可以搞定?!?
河道英點頭,看著懷里的老婆傳的清涼,他沒有聊天的心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