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原主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只花了一點小錢,就可以成為他們的上帝。”
另一邊的文東恩,也早就開始了她的復仇計劃,如今大概也正在想方設法的接近周汝正了。
而周汝正如今也一定知道了文東恩是誰了,她沒再管。
她總要給文東恩一點機會,否則,她又如何才能走到她面前?
2015年秋天,樸妍珍做了母親,她的女兒河藝率出生,生活一切都按部就班。
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如今可以依靠的可不只有河道英,還有她自己。
畢竟她也是一家公司的股東,這幾年還和唐力傳媒扯上了關系,和他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一起收購了,頭原日報。
她還是那個花瓶,可又不只是花瓶,畢竟她只是不想操心,所以才只做股東拿錢。
不代表她無能,這一點這十幾年的時間,河道英也看的清楚。
這十幾年來,樸妍珍唯一包吃住的,就是她如花的容貌,畢竟她和他都喜歡這張臉。
而他們也從首爾搬到了世明市,住在了新的大別墅里。
一切都很美好,樸妍珍的生活實在是完美的很,而她也在等著文東恩的到來。
而她和周汝正的聯系,也只有每年幾次,兩個人的生日,還有周院長的忌日,以及很偶然的一些事情。
樸妍珍能夠帶給周汝正精神安撫,這是其他人做不到的。
周汝正不想把自己精神狀態的好壞,全都牽掛在一個已婚女子的身上,可是他就是找不到原因。
兩個人相識十幾年,周汝正比任何人都清楚樸妍珍有病。
畢竟在他的觀察里,十幾年的時間,樸妍珍都沒有停止去心理診所。
而他從來都沒告訴過樸妍珍,他也有病,而且心里也關著一頭猛獸。
而過去,他也順著文東恩的局,教了她下圍棋,不過他不知道,這兩個女子之間的關系。
2021年夏天,樸妍珍的生日,文東恩的復仇計劃很快就要開始了。
而她身邊的人,還是想著給她找麻煩,崔惠廷,居然跑到河道英的朋友身邊說閑話。
樸妍珍朝著院子里的人走去,直接坐在了他懷里:“老公,這里不錯,空氣更好一點。”
河道英:“你喜歡就好,但是你上班沒問題嗎?”
樸妍珍:“都是小事,不過的確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幫忙。”
河道英摟著她,扶著她后背,那雙手溫度很高,抬頭:“怎么了?”
樸妍珍:“最近,公司想把我的時間調到晚上,很辛苦啦,老公。”
河道英:“明天宣傳部會去。”
樸妍珍點了一支煙,身體放松,就靠著背后的手撐著她,煙霧繚繞。
河道英:“又換了煙?”
樸妍珍:“嗯,甜甜的,就像是胭脂,醉人的很。”
河道英聽著她說,只覺得這甜膩膩的味道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的確醉人。”
樸妍珍之前抽的煙也沒什么固定,最近大概是想到要開始演戲了。
心里大概是想到了那個也慣會裝模作樣的影子,所以也就換了一種煙抽來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