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會所,池騁和郭城宇坐在沙發(fā)的兩端,只有外面的音樂吵鬧,可是包廂里卻安靜的很。
郭城宇:“說吧,叫我來,又不說話。”
池騁:“當初汪碩的事兒,就算是翻篇了,帥帥,你別去招惹,如何?”
郭城宇:“看來,這姜小帥比汪碩更重要嘍?”
池騁:“你就說行不行?”
郭城宇:“咱倆有難得坐在這說話的時候,尤其是說汪碩。”
“當年老子他媽的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不是都不接。”
“我就再告訴你一遍,我他媽跟汪碩沒事兒!沒事兒!是他當年陷害老子!”
池騁:“我親眼所見!”
郭城宇:“這些年陪著你鬧還不夠?你他媽相信汪碩那個神經病,也不相信我?”
池騁心里動搖,當年事發(fā)之后,郭城宇給他打了很多電話,他都沒有接,后來甚至一提到汪碩這個名字,他就翻臉。
如今,兩個人雖然還算不上心平氣和,可是汪碩不再是他們之間最深的矛盾了。
池騁:“為什么?當年我哪對不起他?”
郭城宇:“老子上哪知道去,給你打電話你不接,等老子反應過來,他,他媽跑到國外去了,想找證據都難。”
池騁:“姜小帥。你認真的?”
郭城宇:“我表現的不明顯嗎?”
池騁把杯中的酒干了:“艸!”
郭城宇也不說話,他在池騁跟前,也不用裝什么,臉上沒有絲毫的笑意,也喝著酒。
這些年陪著池騁鬧,身邊的人還是物,只要池騁想,他都給他。
可是姜小帥,他不想讓,當年他也是被算計了,他也是受害者,這些年他也不好受,憑什么要他一直讓。
他郭城宇是跟池騁關系好,可不是他的馬仔,他也是這京城里的大爺,憑什么要委屈他自己?
池騁也明白這個道理,汪碩的事兒,在他心里原本是個結,根本不讓人提起。
可昨天看到姜小帥和郭城宇在一起,突然覺得汪碩也沒那么重要了。
所以今天坐在這兒,他先開口,郭城宇也明確的給了他回復,都是設計。
池騁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喝,然后說了一句:“既然這樣,就扯平了。”
郭城宇:“怎么扯平?”
池騁:“我愛過他,可是他也算計了我,從此以后,愛恨皆消,汪碩,只是一個故人。”
郭城宇:“他媽的!”
池騁疑惑,郭城宇:“老子用了六年都沒讓你明白的道理,姜小帥半年,就把你腦子洗干凈了?”
池騁:“是你沒用。”
郭城宇笑了笑,沒說話,跟他干了一杯,汪碩的事兒,是說清了,可是新的矛盾也出現了。
郭城宇沒看上汪碩,可他是真看上姜小帥了,池騁這一次也是認真的。
兩個人坐在一起,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該不該和好。
郭城宇:“你那批蛇有消息了嗎?”
池騁:“嗯,在公司呢。”
郭城宇:“那怎么辦?需要我?guī)兔幔俊?
池騁:“你蛇園挺大的吧?”
郭城宇:“還行吧。”
池騁:“我讓人把蛇送到你那兒去。”
郭城宇:“怎么?不養(yǎ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