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承陽被眾人保護(hù)的很好,從頭到尾他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莊慎認(rèn)罪服誅,他才知道外公一直想替舅舅報仇,所以才行差踏錯。
其余一概不知,而且他跟莊家的感情并不深厚,還一心沉浸在父親生病的痛苦中。
鳳戲陽每日都來探望鳳平城,但是更多的時間,她在朝堂把持朝政。
這也是鳳平城的意思,如今鳳平城生病,而朝堂之上莊氏倒臺,鳳戲陽的身邊也沒什么阻力。
而凌羽在平陵城也接收良好,蕭未然不敢拿夏靜石的命賭。
雖然他也有自己的盤算,可是也不過是給他們將來留一兩條退路。
只要平陵城被凌羽全面掌控之后,他們在城中剩下的這些人馬不足為懼。
鳳平城如今和鳳隨歌的關(guān)系有所緩解,既然不需要再刺激兒子當(dāng)年那些事情,他選擇性的隱瞞了。
畢竟他也清楚,鳳隨歌的性子,一旦知道當(dāng)初的那些事情,只怕是父不父子不子。
不過半年的時間,鳳戲陽徹底掌控朝堂,鳳平城也給了她名正順的身份。
明旨冊封護(hù)國公主鳳戲陽為皇太女,以繼大統(tǒng)。
之后,他就一心養(yǎng)病,希望和兒子緩解關(guān)系,死前不留遺憾。
而皇宮之中,已經(jīng)在鳳戲陽的掌控之中,所以她就讓夏靜石回錦繡了。
錦繡如今還不能亂,鎮(zhèn)南軍還需要領(lǐng)頭的人,她就讓芙蕖跟著夏靜石一起去了。
夏靜石早就想回錦繡了,畢竟他的根基都在錦繡。
回到錦繡之后,他可以再想辦法,而且不在鳳戲陽身邊,他或許就不需要再受折磨了。
鳳戲陽不好相處,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喜怒不定,只要她不高興,他就得疼一場。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這每一場的疼痛,消耗的都是他的壽命,每疼一次,身體就虛弱一分。
他一個統(tǒng)領(lǐng)三軍的鎮(zhèn)南王,還要匍匐在一個女人的腳下,才能緩解身體的疼痛。
夏靜石閉上的眼睛里全是憎恨,他必須回到錦繡想辦法,即便依舊是一個傀儡。
至于鳳戲陽安插在他身邊的人,他不在乎,只要能趕快離開玉京,他都不在乎。
夏靜石剛離開玉京沒多久,鳳平城的身體就徹底不行了。
不過半個月,夙砂開國皇帝鳳平城駕崩,整個夙砂都陷入了白茫茫的一片。
鳳戲陽是新主,跪在靈前,身后是鳳隨歌和鳳承陽,再之后是文武百官。
喪儀一過,鳳戲陽就正式登基,她不是第一次做皇帝。
先生冊封一波,封了鳳隨歌為定北王,鳳承陽為建陽王。
至于如何改善民生,修建道路,她做的是熟門熟路,而鳳隨歌帶著付一笑回了邊關(guān)。
朝堂新舊交替,是邊疆最動蕩的時候,錦繡與夙砂向來不睦,鳳隨歌也怕錦繡突然起兵。
兩國如今維持著和平,但是交戰(zhàn)多年,他還是不放心。
讓他沒想到的是,夙砂新帝登基,錦繡圣帝還送來了賀禮,價值不菲。
夏靜炎還來了國書,要親自來恭賀夙砂女皇,禮物先到,人已經(jīng)在路上了。
鳳隨歌弄不清楚這夏靜炎肚子里想什么,就是不放心。
夏靜炎的儀仗隊很快就到達(dá)兩國邊境,是鳳隨歌代表新帝來接他入京。
等到了京城,在朝堂之上的會面,還是兩國皇帝的友好交流。
剛散朝,夏靜炎就迫不及待的要見她:“戲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