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炎笑得有點瘋,笑聲大到整個院子都能聽到。
之后他走近,輕輕的親了她的額頭:“對,朕教你的,都記住,兩日后我來接你進宮。”
夏靜炎回宮后,將原本的那些臣妻都送出宮,后宮的妃嬪也一律廢了。
前朝后宮都跟著雞飛狗跳,景太后是無論如何都攔不住。
她簡直要被這個兒子氣死了,這是什么瘋子?她為他殫精竭慮,他不思進取。
不論理由是什么,終究是因為景太后,想自己把持朝政。
夏靜炎自己也明白,景太后將他教的一無是處,無非是想要大權獨攬。
可是,她自己本事不夠,所以只能想到用毒藥去控制夏靜石。
可是夏靜石就是一頭狼崽子,根本就不會被馴服,所以才會導致那般結局。
他們母子之間的情分早就在這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爭吵中消磨的差不多了。
如果這一次景太后會阻攔他,他也不會再心慈手軟。
夏靜炎早就瘋了,一個胸有大志的半傀儡皇帝,他想做的事情都做不成,他受制于人。
可又不是完全沒有自由,但是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曾經的鳳戲陽需要他,讓他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感覺,也有了目標,哪怕是為她查清一些真相,可他覺得自己有用。
如今也一樣,戲陽需要他,所以他和戲陽才是一起的,沒有人可以阻擋他和戲陽在一起的路。
鳳戲陽也明白,錦繡立國多年,擁立夏氏血脈的人不計其數,只要夏靜炎一天是皇帝,那他就一直都有人。
若不是他自愿,即便錦繡國破,他依舊可以振臂一揮,收攏大量人馬。
就算是一些有野心之人想做什么,他也可以是那個師出有名的名。
鳳戲陽不是沒腦子的人,夙砂如今不過立國三十多年,常年征戰,比不得錦繡富庶。
而且錦繡看起來亂,可只要控制住夏靜石,朝堂運轉一切如常。
可夙砂不同,鳳平城是開國皇帝不錯,可是這夙砂不是他一個人打下來的,同樣有功臣。
可鳳平城被權力迷了眼,也有些瘋狂,所以不論是莊慎還是慕容曜,都對他恨之入骨。
夙砂的內政不穩,其實問題更多,所以她需要先穩住錦繡,然后回去處理夙砂。
之后,兩國合并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但若是不行,大軍壓境也并非不可。
宮里都收拾妥當,夏靜炎就出宮來了驛站,親自接她進宮。
她進宮自然也要帶著她的好駙馬,一行人進了宮,這錦繡圣帝會享福,這宮里可真是紙醉金迷。
到了殿內,她突然想到曾經夏靜炎說的話。
“你心中是不是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火,卻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又不知道該燒死誰?”
“你啊,愚鈍,你心中有怒火,你倒是發泄出來啊,你既然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你想殺誰就殺誰啊。”
“殺錯就殺錯了,總比你委屈自己好吧?你管他有什么隱情,朕幫你殺了他們便是了。”
“我告訴你,從今以后,朕不準你再委屈自己!人生在世就應該隨心所欲,你想罵誰就罵誰,想殺誰就殺誰,這才叫痛快嘛。”
如今想來,也不無道理,人生在世就是應該讓自己痛快,別人痛不痛快關她什么事?
鳳戲陽:“夏靜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