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戲陽:“妻兒都保不住的男人,我要來何用?”
夏靜炎:“戲陽,我......,這一次我一定保護好你。”
鳳戲陽:“回去想想吧,想想我想要什么?你能不能給得起我?”
夏靜炎:“我不行嗎?戲陽?”
鳳戲陽:“圣帝,本宮是夙砂公主,也會是將來的夙砂皇帝。”
夏靜炎:“你想要整個錦繡?”
鳳戲陽:“本公主要在這圣京玩兒幾天,圣帝先回宮吧,有駙馬陪著就行了。”
夏靜炎做了一夜的夢,一大早就跑來想要確定一番,也來不及多想。
如今鳳戲陽的態度,像一盆冷水,將他澆了個透心涼,他帶著人匆匆的來了驛站,又回宮去了。
一路上他想著鳳戲陽的態度,是啊,當初他強迫戲陽,不過是利用了夙砂之亂,才能得償所愿。
可是他沒能殺了夏靜石,沒保住她,也沒保住孩子,如今她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夙砂公主。
甚至身份轉換,夙砂如今也是占據了上風,他又能如何呢。
只看今天夏靜石的態度,就知道這戲陽也找到了辦法。
一切都有了轉機,可是他卻沒了能抓住鳳戲陽的能力。
突然又想到,他進入寢殿上床睡覺的時候,鳳戲陽那默許的態度。
夏靜炎:“她心里是有朕的!她心里有我!”
“錦繡,錦繡給她又何妨,反正我也管不好。”
夏靜炎到底是先回宮了,開始想想之后該如何做,他的確沒有管理國家的能力。
是因為他從小就被慣壞了,可是他有自己的直覺,他從來都知道誰對他來說才是威脅。
圣京街道上,夏靜石和蕭未然跟著鳳戲陽逛街。
看著她買了不少東西,把他們當成小廝使喚,可是他依舊敢怒不敢。
鳳戲陽:“想當初在夙砂逛街,駙馬不耐煩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夏靜石:“當初還未與公主成婚,自然應該恪守禮儀。”
鳳戲陽:“好一張能善辯的嘴,駙馬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夏靜石:“公主可還有什么喜歡的?我買給公主。”
鳳戲陽:“有如今這點功夫,你不如想想,如何說服你那十幾萬的將士,轉投我夙砂。”
“或許你想要的自由,就能早些得到。”
夏靜石:“公主愿意放我離開?”
鳳戲陽:“不知道,或許吧,畢竟,若是王爺沒什么用了,我也不想養一個廢人在身邊。”
夏靜石:“這些將士雖然聽我的,可終究也是忠于錦繡的。”
鳳戲陽:“本宮相信王爺有辦法。”
夏靜石:“今日,陛下早上來的突然,公主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鳳戲陽:“想試探本宮與夏靜炎的關系?”
“呵,你猜猜嘍。”
夏靜石袖子里的拳頭都握緊了,他已經必須盡快找到大夫,為他診治。
或者至少應該知道,他身體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他也好對癥下藥。
不過,今日他也明白了,這毒也和距離鳳戲陽之間的距離無關,而是全看她的心意了,這個毒太可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