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好像是毫無察覺,看著樊霄,眼神都溫柔了不少:“樊霄?”
詢問的聲音,可是胳膊已經(jīng)抬在了樊霄面前。
而且游書朗明明知道樊霄自己還沒意識到的心意,這一次,就是純粹的“勾引”。
看著游書朗好像深情的眼神,耳邊還有他輕聲的喚自己名字的聲音。
樊霄伸手接過這杯酒,手握住酒杯的時候,他心里一片清明。
游書朗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這酒不能喝。
游書朗已經(jīng)一飲而盡,樊霄還是沒有動作,他眼神閃過難過:“沒關(guān)系,這一杯就當是我替樊總喝了,咱們繼續(xù)。”
樊霄哪里沒見過這樣的場景,可是他就是不想看見游書朗難過。
聽著他的稱呼從“樊霄”又變成“樊總”,他覺得刺耳:“怎么會呢,書朗,我是高興你也把我當成了朋友,這一杯自然更應該喝了。”
說完就將手里的酒喝了下去,詩力華著急:“樊霄!”
游書朗不覺得有問題,還興致勃勃的說著:“那咱們繼續(xù)吧,今天能和幾位交朋友,真是我的榮幸。”
詩力華也不是傻子,這游書朗分明就是看明白了他們想做什么。
他覺得樊霄腦子有病,他是什么身份,那杯酒不喝又能如何。
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今天只要樊霄想,一游書朗不喝那杯酒,就走不出這個包廂的門。
樊霄居然就因為人家說了幾句話,就把那杯有問題的酒給喝了。
詩力華氣的不行,看游書朗都不順眼了,臉上都沒什么笑意了:“的確,認識游主任我們也很高興。”
說著從第二排也取了一杯酒給他,然后自己拿了一杯:“我也敬游主任一杯。”
游書朗自然是接過,然后又拿了一杯,起身走到樊霄旁邊:“能和詩公子認識,都是因為樊霄。”
十分自然的將一杯酒遞給樊霄,眼神流轉(zhuǎn),看向他:“這一杯,我們應該一起。”
看著詩力華著急,他繼續(xù)道:“不過這一杯酒自然不能敬兩個人,我就喝三杯如何?”
說著就將手里的一杯喝了,接著又喝了一杯,之后手里又取了一杯,等著樊霄的反應。
他也不說什么,就看著樊霄,等著他的反應,樊霄聞著身邊的野薔薇味兒,看著游書朗期待的眼神,將手里的酒又喝了下去。
詩力華:“樊霄!!!”
兩杯下去,這藥效上來的也快,樊霄死死地壓制住,然后起身:“我去趟衛(wèi)生間。”
游書朗:“好,看你有點喝多了,要我陪你嗎?”
樊霄:“不用了。”
說著就起身朝外面走去,詩力華追了出去,薛寶添坐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他媽的,是樊霄說的“圣母”?樊霄也夠瞎的。
眼看著事情不可控,他讓包廂里的其他人都離開了:“游主任,厲害啊。”
游書朗:“是啊,我在玩兒牌方面,的確是有些運氣的。”
薛寶添:“都這會兒了,你還能如此氣定神閑啊。”
游書朗:“嗯?薛副總是在說樊霄嗎?他應該是能喝一點的,放放水,不用擔心。”
薛寶添真是佩服他,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如此淡定,是不因為不了解樊霄的為人?
就在他思索的同時,第二排剩下的三杯酒,就被游書朗換了一杯。
游書朗還坐在旁邊,跟他聊著,兩個人又喝了幾杯,看著薛寶添喝了一杯有問題的酒,他起身:“樊霄怎么還沒回來,我去看看,薛副總先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