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沒動,樊霄也站在門口沒有動,就靜靜的看著他抽了一支煙,然后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的隔層。
樊霄看著關(guān)上的門,眼里閃過一絲可惜,然后他就在外面放了放水。
游書朗走出來去洗手,全程都沒跟樊霄有什么交流。
樊霄忍不住:“你們廠的人恨不得輪番上陣,游主任卻在這兒躲清凈啊。”
游書朗:“怎么?樊總一支煙的時間都不想給?”
樊霄:“怎么會?我只是怕游主任,因為我在席間說的那些話生氣。”
游書朗說話間又點了一支煙:“樊總?cè)绱颂e,我哪里會生氣。”
他抽著煙,眼神迷離,明顯是喝的有點多,不過人還算清醒。
樊霄有些癡迷,忍不住的走近,剛要說什么,游書朗就朝他走了一步。
他還沒來的及反應(yīng),游書朗就從他身側(cè)繞開:“垃圾桶在那兒,樊總是要扔垃圾吧?”
樊霄:“是,游主任真是耳聰目明。”
游書朗:“應(yīng)該的,畢竟樊總將來很有可能成為我們的金主,不是嗎?”
樊霄:“是啊,項目很有前景,既然都是要投資,把游主任的身價捧的高高的,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游書朗:“嗯,我有感覺到,樊總的...誠意。”
“一支煙的時間到了,我就先回去了,樊總自便。”
他分明就不是太高興,否則,這衛(wèi)生間里有什么可自便的。
樊霄是真能忍,或者他自己認(rèn)為,一切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回到宴會,游書朗還是那溫潤如玉的樣子,坐在椅子上,酒喝的不少,他又吃了點東西,胃才舒服起來。
樊霄跟在他后面回來,剛進(jìn)門就被人圍了上去,繼續(xù)敬酒。
樊霄來者不拒,可看著游書朗悠閑吃東西的樣子,心里總有說不出的感覺。
回到座位上,離游書朗更近一點,讓他有一種滿足的感覺。
吃了點東西,有人上前,游書朗又喝了兩杯,正要點一支煙來抽抽,旁邊響起火柴劃過的聲音。
他沒機(jī)會,打火機(jī)的聲音同時響起,兩支煙同時點燃。
樊霄也不在意游書朗手里有煙,將他的胭脂遞了過來,游書朗看著放在他腿上的那只手,修長的手指,真好看。
游書朗看樊霄的側(cè)臉,他正忙著和旁邊的副廠長寒暄。
感覺到游書朗的目光,他的手動了動,示意他將煙拿走。
游書朗伸手接過,靠在椅背上瞅著煙,樊霄轉(zhuǎn)頭看他,他將那支他抽了一口的煙,放在樊霄的手里。
不再看他,而是閉上眼睛緩緩神,樊霄看著手里那支煙,看著火星閃爍。
直到煙燃了半支,他鬼使神差的拿了起來,抽了一口。
比他平日里抽的卡比龍勁兒要大一些,是沉郁的苦香,像黃昏里散開的霧,怪不得他會覺得自己抽的有些甜膩。
樊霄:“這次抽起來感覺怎么樣?還膩嗎?”
游書朗:“嗯,就像之前說的,像胭脂,倒是醉人。”
樊霄:“那這大半包就給你多體驗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