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笙月走到蕭若瑾面前,看著他害怕的樣子,笑得好看:“你跟你那個父皇倒是挺像的。”
“自私,虛偽,多疑,還無能,窩囊,如今也不知道誰還能救你。”
蕭若瑾是真的害怕,這個時候他的眼神忍不住的看向蕭若風。
這個他忌憚,甚至之前還放任寒毒侵蝕身體的弟弟,如今,卻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蕭若風也同樣看到了,嘆了口氣:“宮主,蕭氏愿降,我兄長是皇帝,他活著,禪位才更順理成章。”
“至于,北離的軍武,我相信宮主也可以管理好,若宮主覺得我是威脅,若風這條命便隨宮主處置。”
焱笙月:“這世上,還真有你這樣的人,親情血脈這么重要嗎?”
蕭若風:“對我來說,若非兄長,我早就死在了幼年的冬日里了,如今已經是偷來的時光了。”
這個時候,蘇昌河走了過來:“笙笙。”
焱笙月看向他:“濁清忘給你留一刀了,這個給你?”
蘇昌河:“雖然我還是有些看不上瑯琊王的性格,可他真的還算一個不錯的人。”
焱笙月:“我知道,所以我聽了你的建議,并未將蕭氏趕盡殺絕,你看那些躲起來的,都還好好的活著呢。”
蘇暮雨:“焱姑娘,當初你問過我如何才算是復仇。”
焱笙月:“是啊,所以我聽取了你的建議,看著他們自己走向滅亡,或者等著他們復起。”
“不過,我不會像你一樣給他們再一次機會。”
“你說過,那是永無止盡的事情,所以我想到了一個可以終止的好辦法。”
蘇昌河:“什么辦法?”
焱笙月:“我可以煉一蠱,血脈傳承,讓蕭氏永遠為焱氏所驅策,如何?”
蘇昌河:“有趣。”
焱笙月:“再說了這治理天下,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說不定我們比蕭氏更適合呢?”
這皇家人不少,如今能站出來的,還是只有蕭若風:“既然蕭氏降了,宮主要如何安排?”
焱笙月:“易安,你去。”
蕭若風看向那站在九黎宮所有人前面的男子:“姓易...”
易安摘掉面具:“瑯琊王想多了,我只是恰好姓易。”
蕭若風點頭,之后就帶著人跟著易安一起了,畢竟除了易安,其他幾位都跟在身后。
就算他是個硬骨頭,可蕭家那些不是,而百里東君幾人也被劃地為牢,將來若非九黎宮同意,不可離開雪月城。
這一日,不僅是整座皇城變了天,而且江湖,乃至整個天下都變了天。
焱笙月沒機會善后的那些人,她收起劍,走進了太安殿。
她毫不在意的走向最上面,坐在龍椅上,看向跟她一起進來的幾人。
蘇暮雨:“焱姑娘之前是一直都在隱藏?”
焱笙月:“沒有,我是真的想將這座皇城殺干凈,后來的確有一段時間會有些擔心,九黎宮跟我會受到牽連。”
“可是,成王敗寇,我若勝了,史書自然由我書寫,還怕這點子罵名不成?”
“你說的也有對的地方,有些人的確無辜,我想阿爹阿娘也不想我做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
“可是我可不是那種退一步再退一步的人,所以我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蘇昌河:“我覺得這個辦法就很好,那些人不是還好好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