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你看的倒是透徹。”
哈達納喇氏:“不透徹不行,若是誰生孩子不小心沒了,我或許會考慮考慮,否則我是不會養別人的孩子。”
幾杯酒下肚,看著周圍沒人,哈達納喇氏也抱怨了幾句:“更何況,我的情況你也知道,說句不好聽的,若太子再年輕幾歲,我也是能跟瓜爾佳氏爭個來回。”
“結果呢,皇上怕七阿哥委屈,硬是選了我做嫡福晉,我的前程不也看到頭了。”
“我還沒說什么,他倒不滿意了,自卑就自卑,整的好像我看不起他一樣。”
“他有哪點能讓我看得起?好歹也是個皇子,不就是走的慢點,又不是我害的他,整天對我也沒個好臉色......”
明慧:“好了,喝杯茶醒一醒,說這些做什么,皇家媳婦難做,你這還算是好的。”
哈達納喇氏:“我這日子,算是我阿瑪額娘給我撐著,若我家是五嫂那樣,日子才是沒有奔頭。”
明慧:“行了,有人來了。”
哈達納喇氏到底也不是真喝多,只是難得有個人能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這會兒有人來了,她也又恢復了那端莊大方的樣子了。
過來的幾位年輕的宗室福晉,來跟她們打招呼,也是試探。
明慧和八阿哥和離,皇上的態度又曖昧,她們自然是想看看之后的風往哪兒吹。
不過,她們也沒從明慧身上打聽到什么,但是這更讓她們對明慧的態度慎重。
今天,就連三福晉董鄂氏,都沒再過來酸酸語,明顯就是因為所有人都不知道明慧的前途到底如何。
一直到生辰宴結束,胤t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跟明慧說上幾句話。
第二天,宮里就來了人,皇上叫她進宮,她自然是要去的。
明慧:“參見皇上。”
康熙將她扶起來:“在朕跟前不用這么多禮。”
明慧:“多謝皇上。”
康熙:“明慧,這幾天身體怎么樣?朕叫了鄭太醫,給你請平安脈。”
明慧:“已經好多了。”
康熙:“孩子的事兒......咱們都不知道他來,況且,況且,那天朕中了藥,說不得孩子也是心疼你。”
明慧手攥緊:“是,奴才明白。”
康熙手帶著溫度,將她的手握住:“你不是奴才,你是朕的女人。”
明慧:“皇上,可是我不想進宮,這里是一個比王府更大的牢籠。”
康熙:“朕知道你不愿做妾,朕問過欽天監了,咱們八字和的很。”
“朕愿意三媒六聘,將你從大清門迎娶進宮,朕希望你也愿意做朕的妻子。”
說完這些,他真誠的看著明慧:“朕知道,朕年長你許多,不說妾室,之前也有了三位皇后。”
“可是朕從來都沒有如此感覺,赫舍里氏,那個時候,朕要親政,就需要先將輔政大臣拆散,赫舍里是朕和老祖宗一起選出來的。”
“鈕祜祿氏,也是如此,她是遏必隆的女兒,所以她才是皇后。”
“只有孝懿,她是朕的表妹,她陪朕走了很久,這不過是她的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