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得了消息,很快就決定,啟程回京,安撫了蒙古之后,眾人就回程了。
還沒到京城,這十八阿哥就夭折了,皇上倒是真的難過。
可其實也就那么回事兒,畢竟只是一個漢女所生的阿哥。
疼愛也是因為是幼子,對他的皇位沒有威脅,正是年少不知害怕的時候。
這些年,年長的皇子爭權奪利,康熙心里累,所以更偏愛小兒子。
這回京的一路上,皇上是喜怒不定,或者說也沒有喜,全是怒。
其他的阿哥也被訓斥,可是看起來還是胤i被訓斥的多,只不過很多時候都是私下。
這老東西是沒事兒找事兒,胤i也是無可奈何,這天下本來也沒有三十年的太子。
如今康熙的心里對胤i的父子之情,早就被皇權磨滅的所剩無幾。
等到回了京城,皇上也沒有難過多久,他又盯著朝堂局勢。
自從沒了索額圖,胤i的勢力大不如前,可是他看胤i從來都不著急。
不論胤|和明珠對他造成什么威脅,胤i都不動如山。
康熙看不懂胤i的做法,是有恃無恐還是什么,康熙想要試探。
所以他將大阿哥的所作所為都放縱,可是就算康熙放松,也無濟于事。
太子不犯錯,大阿哥一黨總不能尋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去朝堂之上彈劾。
這一次沒了索額圖和明珠的明爭暗斗,明珠倒是一直到康熙三十五年被彈劾,雖然倒臺,也并未復權,可麾下勢力依舊不可小覷。
如今胤|身后還有不少人,區(qū)齊世武,耿額,富察馬奇等人。
反觀在朝堂之上,索額圖致仕,其他的人,好像是太子的人,但是也不過是支持皇上,支持正統(tǒng)的保皇黨。
這些人表現(xiàn)出來的,永遠都是皇上屬意誰,他們就聽誰的。
齊世武等人也不可能為難這些人,眼看著皇上給了機會,他們也把握不住。
明珠若不是前些年和索額圖鬧得太僵,只怕早就想著讓家族改換門庭了。
這大阿哥明顯是斗不過太子,三十年的太子,聽著不好聽,可實際上,三十年穩(wěn)坐東宮之位,就是太子的能耐。
一個人,三十年都沒出過錯,明珠不相信真有這么大公無私的人,可太子做到了。
如果太子真是這樣的人,那他就是民心所向的一個好皇帝,旁人也拉不下他。
可若這是他的面具,那就更加可怕了,三十年的隱忍,這樣的人,他覺得別說大阿哥,就是幾個阿哥加起來也比不上。
就算是前十幾年,即便是太子年幼的時候,太子也從未出錯。
明珠越想越覺得心寒,他如何不知道皇上已經忌憚太子了,可是他就是找不到能夠彈劾太子的證據。
赫舍里氏,雖然有幾個子弟手握實權,可人家也沒犯錯,沒貪污,差事也辦的不錯。
凌普,雖然是掌管著內務府,是太子的錢袋子,可人家之前把包衣貪污的路自己堵死了。
太子不許他貪污,就算皇上在有限的范圍內允許,人家也沒留下把柄。
明珠就奇了怪了,這太子是如何把這兩個人說服的,那好東西都放到眼跟前了,他們就一點都沒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