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蘭:“此次回京,時珩哥哥怕是要忙起來了。”
趙旭:“是,不過,你放心,我會提前向圣上請旨,求他賜婚?!?
盛如蘭:“父母之命,媒妁之。”
趙旭:“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委屈你,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只要你想,我什么都為你掙來?!?
盛如蘭:“我知你心意?!?
趙旭:“汴京城只怕是要亂起來了,你回了盛家只安心就是,莫要往外跑?!?
盛如蘭:“你放心就是,倒是你,一定要小心?!?
趙旭:“我想做的事情也不愿意瞞你?!?
“說到這些,我求一道賜婚的圣旨,但也不能發(fā)出去,以防萬一。”
盛如蘭:“朝堂之事我不太懂,我聽你的就是?!?
趙旭:“嗯,交給我,你放心就好?!?
回了汴京,趙旭明顯忙了起來,朝中部署自然不能放松。
他們父子其實是很有希望,畢竟很得趙宗全的看重。
回了汴京,這永昌伯爵府的吳大娘子,聞著味就找上門來了,對明蘭很有誠意。
只不過盛明蘭從來就懂得一個道理,上趕著的不是買賣,這永昌伯爵府,憑什么就如此看重她這么一個庶女。
她心里是不安的,既想嫁去有爵之家,又怕是豺狼窩。
不過她心里還是得意的,至少伯爵府的大娘子能看上她,也看不上墨蘭。
沒過多久就過年了,但是這個年過的熱鬧不起來,先是流寇作亂,再是汴京城里榮妃的妹妹被擄走。
這汴京的人家們,家家戶戶都養(yǎng)著護衛(wèi),女眷也不敢出門。
明蘭那邊或許是抓到了林棲閣的把柄,整日往玉清觀跑。
如蘭讓人一直盯著她,一有人替她們葳蕤軒處理林小娘,她們可不會攔著。
外面不管是什么沸沸揚揚,都跟盛家的關(guān)系不大。
不管是齊衡要娶嘉成縣主,還是墨蘭私下和梁晗聯(lián)系,盛如蘭都當(dāng)是在看笑話。
墨蘭那張嘴,不論是曾經(jīng)還是如今,都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明蘭的所有謀劃,都在如蘭的眼皮子底下,梁晗本來是喜歡如蘭明艷動人,但是秦王世子的所作所為大家也都了解。
他自然是不敢亂想,所以墨蘭貼上去的時候,兩人打的火熱,可也終究只是談情說愛,沒動什么真格的。
這事兒,就停在了盛準備給墨蘭說親的時候,他看上了文炎敬。
科舉有望,將女兒嫁過去,也能保全他清流的名聲,他自然就考慮到了墨蘭。
本來叫了文炎敬來盛家,想著讓他和墨蘭相看一番。
這文炎敬倒是心眼兒不少,跑到了后宅,都能走到如蘭跟前。
這事兒若是沒有貓膩,她都不信,不過這文炎敬看來是真的家里沒人,他也沒打聽打聽如蘭是怎樣的人。
這同窗估計也認為他高攀不上盛家嫡女,所以也沒告訴他如蘭和趙旭的關(guān)系。
這文炎敬一看就知道是想給如蘭留下一個很好的印象,穿的雖然樸素,但是卻也稱得上一句相貌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