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之后,幾位公子都累癱了,回家很是休息了一些日子。
終于熬到放榜的日子,四個人,只有長柏一人高中。
可是把王若弗高興的不行,盛家也高興,后繼有人。
這盛長柏一高中,盛老太太和盛就開始盤算著給他找一門可以幫扶他的親事。
顧廷燁文采斐然,他純粹就是被他大哥害了,皇上親自開口,將他從榜上刷了下來。
顧家那樣的人家,顧廷燁是有口說不出,整日里都喝的大醉。
顧廷燁日子不好過,盛家也沒什么好事兒,因為盛長楓的胡亂語,盛被扣在了宮里。
眾人想盡辦法打聽消息,不過也只知道官家生氣了。
林噙霜那邊,將手里的田地,鋪子全部都準備賣掉,已經想著要跑路了。
這下,可是讓王大娘子抓住了把柄,而且這一次,王若弗可沒跟著康姨媽亂來,放什么印子錢。
她底氣十足,讓人跟著將林噙霜和徐員外都綁了起來。
盛如蘭:“母親,將人綁回來,就分開關押起來,別的什么都不要做。”
王若弗:“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如今我難得有機會,這賤人,做出這些事兒,我處置了她,也是有理有據。”
盛如蘭:“母親,父親偏心林小娘,這一次,您將人抓住,證據確鑿,讓父親看清她的嘴臉豈不正好?”
“更何況,如今父親沒回來,咱們不論如何處置,到時候也只怕父親不高興。”
王若弗:“到時候那賤人一哭二鬧,你父親還不是心軟?”
盛如蘭:“不論他是因為什么和外男私會,但實實在在的被抓住了。”
“父親在宮中本就擔驚受怕,回來若是聽說這消息,林小娘又能得什么好?”
王若弗:“是了,我若是真的將人發賣了,只怕你父親又要怨我。”
“這人證物證都在,就算你父親再怎么樣,心里只怕也不痛快。”
人綁了回來,盛長楓倒是闖進葳蕤軒里來,王若弗別的不說,幾句話下來,讓盛長楓親自打了生母二十板子。
既然動了手,底下這么多人都看著,若是盛長楓日后礙著盛長柏,那這毆打親娘的名聲自然就會傳出去了。
將人押下去,分開看管,又過了一天,盛才從宮里回來。
等盛休息之后,盛墨蘭就帶著盛長楓來正院求見,為林小娘討個公道。
盛看到他更是大怒,之后又聽了林噙霜的所做所為,知道自己不過被關了兩天一夜,她就迫不及待的賣田地鋪子,想著要跑。
不過,他暫時顧不得林噙霜,只一心想打死盛長楓,說著也是真的動手。
之后又處置林噙霜,既然她要賣那些田地鋪子,他就將那些田產鋪面都收回來,讓她以后靠月銀過活。
盛墨蘭跟著林小娘,只學會一招哭鬧,盛如今是一眼都不想看她。
林棲閣的人,他都不想看見,好長一段日子,盛也只在葳蕤軒歇息,很是讓王大娘子揚眉吐氣了。
林噙霜那邊整日想辦法要將盛的心意哄回去,最好能將那些田產鋪面一起收回來。
可惜,盛也是看明白了,在家里,只要不虧待就行了,給的多了,到最后只怕也要便宜了旁人。
比市場價低兩成,她也肯賣,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