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那我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啊,我沒那么慫。”
喬楚生:“我知道,可是你不了解黑幫,很多道理在那是說不通的。”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生氣了,行不行?”
路:“真好好的?”
喬楚生展開胳膊:“這不是嘛?精神著呢。”
路:“行,脫衣服。”
喬楚生:“什么?”
路:“脫衣服啊,我檢查檢查。”
喬楚生:“沒必要吧。”
路:“我覺得有必要,你脫不脫吧?”
喬楚生:“我不習(xí)慣。”
路:“不習(xí)慣什么?”
喬楚生:“我不習(xí)慣在男人面前脫衣裳。”
路:“那我搬走。”
喬楚生:“行行行,我脫,就是受了點小傷,已經(jīng)沒事兒了。”
路也不說話,就盯著喬楚生脫衣服,喬楚生剛才也不是完全說假話,被人這么看著,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衣服脫下來,就看他胸前裹著紗布,血色都滲了出來。
路沒說話,轉(zhuǎn)身回房間拿醫(yī)藥箱,喬楚生經(jīng)常受傷,家里也有急救的藥物,他搬來之后,自己準(zhǔn)備了一個藥箱,里面添置了不少東西。
拿著箱子出來,就看到喬楚生要穿衣服:“干嘛?”
喬楚生:“穿衣服啊。”
路:“在家里就別穿衣服了,傷口好的慢。”
喬楚生看他手里的醫(yī)療箱:“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
路:“你管我,別動。”
路嘴上不留情,動作很輕,將紗布取了下來,看到里面的肉,有些于心不忍:“這得多疼啊?”
喬楚生:“還行,都過去了。”
路:“回屋躺好。”
喬楚生也知道路生氣了,現(xiàn)在就想先把人哄好,自然是聽話。
路將傷口清理干凈,免得感染,又在上面撒了一層藥,只用了一層紗布防止感冒。
路:“行了,就這樣,家里暖和,用不著穿衣服,傷口通風(fēng)好的快,這道理你比我明白。”
喬楚生:“行,聽你的。”
路沒再收拾東西,而且轉(zhuǎn)身就出門了,喬楚生:“干嘛去?”
路:“少管我。”
看那些東西,路都沒帶走,喬楚生也沒追出去,他不太會哄人。
以前在上海灘混,若是碰到姑娘,他倒是手到擒來,可是這男人他還是頭一遭。
撓著頭進(jìn)屋,先躺著了,他琢磨著自己這次得花多少錢,才能將那個小財迷哄好。
臥室的門沒關(guān),喬楚生抬頭就能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放的藥箱。
說心里沒有觸動,那是假的,路很少受傷,或者說他特別惜命,遇到任何危險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只有他,經(jīng)常受傷,哪怕是點小傷,他畢竟還有另一層身份,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人出去了,房間突然空落落的,喬楚生看著藥箱發(fā)呆:“...”
“這脾氣,今天晚上不會不回家了吧?”
看著外面的天還亮著,喬楚生也沒著急,若是天黑了,還不回來,他再去找人。
壓根兒也不用等著天黑,這人禁不住念叨,沒一會兒,開門聲響起,人就已經(jīng)回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