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生是真的摸不準路心里想什么,這些行為都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可是喬楚生是自卑的,路什么家庭,他一清二楚。
如今,只不過是和家里鬧了矛盾,所以才有機會和他結識。
可少爺就是少爺,終究還是要回到那個生他的金窩窩里。
再看自己,一個鄉下逃難出來的混子,如今看著人模狗樣,還穿上了警服。
可是根兒永遠斷不了,他就是一個黑幫老大手下的馬仔,說門生都是好聽的。
兩個人之間的地位從來都不是平等的,他對路好,是跟隨自己的心,他想對路好。
看他膽子那么小,但是有一顆聰明的頭腦,平日里也就愛吃一些,喜歡點有情調的東西。
雖然自己嘴上說著他沒出息,可還是跟在他身后,心甘情愿的付款。
從初識到如今住在同一屋檐下,喬楚生是清醒的,所以他知道自己是喜歡路的。
那天,在香滿樓,聽路說是自己的男朋友,他臉上的笑意根本遮掩不住,只能用一句胡說將此事帶過。
他不知道路是怎么想的,或者說,他不敢想,他也害怕。
如今能住在一起,家里還能有個等他回家的人,他就已經覺得很好了。
這樣的生活,已經是他曾經夢里才能出現的美好景象了。
可是,這世道,他這樣的人,有今天沒明天的,他怕是也不能做出什么承諾。
唯一能保證的就是,只要他活著,就絕對不允許有人能傷害路。
路的種種行為,其實很多時候都告訴了他答案,可是喬楚生不敢相信。
所以,喬楚生只能用路喜歡的東西哄他開心,給他帶喜歡的點心。
在這租界,想要過幾天安生日子都很難,喬楚生是中央巡捕房的探長,最近又接連破獲大案,每天忙的腳不沾地。
等查到鐘樓案的時候,路唯一做了一件多余的事兒,就是將周科長貪污的那些古玩字畫和一箱子金條悄無聲息的帶走了。
這東西,如今留下也只能便宜那些洋鬼子,所以還是他留著,等盛世太平到來,他也能還給國家。
只不過,系統肯定要復制一份,畢竟這些古董也是真的很難見到,擺在空間里,她看著也賞心悅目。
案子結了,喬楚生也有了時間,知道路喜歡那些不實用,但上層人都喜歡的消遣,就搞了兩張票。
喬楚生:“名角兒,水仙先生的戲,去不去看?”
路:“這可是一票難求啊。”
喬楚生:“嗯,給你的破案獎勵。”
路:“那我收拾收拾,到時候你給我帶上相機。”
喬楚生:“還要帶相機?”
路:“到時候,咱們去后臺,給我和水仙先生拍幾張照,最好再搞個簽名。”
“你有關系嗎?我想去后臺?能行嗎?”
喬楚生:“這么喜歡那個水仙?”
路:“一票難求啊,喬探長,你懂不懂啊?”
喬楚生:“我不懂。”
路:“搞幾張照片,再弄個簽名,賣給那些戲迷,你知道有多賺錢嗎?”
喬楚生心里剛升起的那點不舒服,就被路的這個貪財樣兒給壓下去了。
搖了搖頭,笑了自己一下,嘴里還是答應了下來:“行,我給你安排。”
路就美滋滋的跟著他先去吃飯又去看戲,回來的路上,路開口:“喬楚生,你得一直都對我這么好。”
喬楚生心里肯定的答應,最后卻回了一句:“我欠你的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