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漓放下茶杯,笑著說:“王道長,這幾日休息的怎么樣?”
王也“阿漓,你這話說的太見外了,他就是靈玉,我就是王道長?”
棠漓“阿也?小也?總不能叫你也也吧?總感覺占我便宜了。”
王也“我覺得阿也就很好。”
棠漓“好,阿也。”
王也“不說這些,你我三人總不能一直在這兒住著,外面的事情還沒完呢。”
張靈玉“阿漓比較危險。”
王也點頭附和:“靈玉真人說得對,之前異人演武大會,你一個人就會好幾種八奇技,只怕盯上你的人不少。”
棠漓“我知道,不過,以我如今,怕是只有老天師才能和我一戰。”
王也“所有人都知道你厲害,所以你更要慎重。”
張靈玉“師父的確是正道魁首,一絕頂,但這也是明面上的,或許很多門派都有壓箱底的手段,說不定還有很多不出山老怪物。”
棠漓“那我當初應該就直接用金光咒,將所有人壓制住。”
王也“如今這樣也沒什么不好,至少我們在一起,很多事情還是能夠避免的。”
棠漓“任他外面紛紛擾擾,如今在這里我們就一切隨心。”
這茶喝到深夜,三人從谷中見聞聊到異人界的趣聞,又從各自的師門聊到尋常生活。
王也天南海北地侃著,從武當山的云海說到京城的胡同,張靈玉偶爾插一兩句話,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看向棠漓的目光,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棠漓則像個認真的聽眾,時不時發出輕笑,房間里的氣氛溫馨而融洽。
往后的日子,四人便在這小院里安了下來,每日清晨,張靈玉會在院中打坐修煉,棠漓也會在這個時候感悟天地靈氣。
有空棠漓會教導呂良如何使用雙全手,還能教他幾招逃命的本事。
王也和張靈玉的身手都不錯,棠漓還能經常和他們切磋,倒是有意思。
王也則總是起得晚些,他通常來一套太極,然后又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曬太陽。
不過,明顯比他在武當山的時候更加努力了,畢竟這院子里的除了呂良,他能打過,其他兩個都不行。
環境影響生活,王道長也是不得不在修煉上卷了起來。
而且王也是術士,棠漓也會風后奇門,二人經常能在一起聊一些云山霧繞,但有雙方都能聽懂的話。
閑下來的時間就是各干各的事兒,有時候在同一間屋子里,也可能半天都不說話,但也沒人覺得無聊。
有一次,棠漓看書時不小心睡著了,頭輕輕靠在了旁邊的王也肩上。
王也身體一僵,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然后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直到張靈玉端著茶水走過來,看到這一幕時腳步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隨即輕輕將茶杯放在桌上,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王也瞥見張靈玉的身影,挑了挑眉,卻沒說什么,只是用手輕輕托住棠漓的頭,讓她睡得更舒服些,陽光透過桂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她的臉上,如同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們三人的相處,氣息微妙,但棠漓察覺不到,或許察覺到了,但不在意。
但是呂良,離開了全性,也得知了呂歡的下落,雖然日后見面不多,但也算是能從頭再來。
他是真心實意追隨棠漓的,但這微妙的氣氛他也無可奈何,躲不過去的時候還得靠他緩解一下氣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