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做了這么多,還是不放心,開始試探弘昭了“弘昭,你皇額娘病了好些日子了,你有去看過嗎?”
弘昭“兒子去看過,皇額娘自從生了小七小八就一直不太好,這一場風寒,也遲遲沒有好。”
雍正“總要多去陪陪你皇額娘。”
弘昭“兒子知道,只是皇阿瑪,如今也需要兒子。”
雍正滿意了,繼續道“嗯,弘昭如今已經是太子,將來也定會繼承皇阿瑪的皇位,更要懂得平衡。”
弘昭“兒子悉聽皇阿瑪教導。”
雍正“不論是前朝后宮,你想要掌控自然離不開平衡二字。”
“絕不能讓任何人,凌駕于其他人之上,要讓他們都聽你的。”
“還有,你皇瑪法在時,便為母族多次開恩,才造成隆科多忤逆犯上,你也要多加防范。”
弘昭“兒子明白。”
雍正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弘昭就聽自己想聽的,其他的也就一句“兒子明白。”“兒子知道。”
雍正的身體實在是不好,但沈眉莊也不太好,一直在承乾宮養病,天冷了,就更是出不來了。
皇上倒也沒有怪罪,甚至還時不時讓人送好東西,去承乾宮。
平日里在他身邊的,都是他想看見的,比如華妃,淳妃,寧嬪。
就他喜歡的這三個人,兩個都在想方設法的要他的命,他還只覺得對他情深。
等到了冬日,這一日,是華妃和寧嬪在養心殿侍駕。
海棠“主子,時間到了。”
沈眉莊“也好,本宮在這承乾宮都快憋壞了。”
養心殿的事情,沈眉莊是撇的干干凈凈,一點不占。
更何況,太子以立,朝堂也早就穩定了,如今宗親大臣,日日在養心殿外候著,有什么事情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這葉瀾依是只管下毒,什么話都不說,年世蘭不一樣,最后一面了,她有許多話要說。
寧嬪離開之后,年世蘭進去,斷斷續續的講著他們過去的事情,從王府說到宮里。
然后又說到雍正四年,年羹堯伏誅,從恩愛到憎惡,那些話,也從懷念到現在厭惡。
年世蘭“臣妾當真是對皇上一往情深,可皇上呢?殺了自己的孩子,也不許臣妾再有孕,都做了這么多了,又為何不能放過臣妾的哥哥?”
雍正的眼睛瞪大“你竟,都知道了。”
年世蘭“是啊,臣妾都知道了,若非如此,臣妾又如何能在這世上茍延殘喘,堅持到如今?”
“皇上以為是安陵容那個賤人害了您?您想錯了,皇上賜了臣妾歡宜香,臣妾也還了皇上一味香,可惜皇上也沒有發現。”
雍正“賤人!朕待你不薄,就算年羹堯不忠,朕還是復你華妃之位。”
年世蘭“華妃?臣妾要這華妃做什么?臣妾要的是臣妾那個不能出生的孩子,是臣妾的哥哥,是臣妾的侄子......”
年世蘭剛離開,養心殿就傳來皇上駕崩的消息。
沈眉莊趕到的時候,只瞧著黃帶子都被皇上拽了下來。
沈眉莊“給本宮徹查,最后服侍皇上的到底是誰?”
蘇培盛“回皇后娘娘話,皇上最后見的是華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