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小小年紀(jì),操心的不少,說來聽聽。”
弘昭“兒子身邊哈哈珠子有一個,富察傅恒,兒子覺得不錯。”
沈眉莊“傅恒,本宮記著他今年虛歲也十二了吧?”
弘昭“是啊,若是額娘覺得好,留給妹妹,兒子就讓富察家等一等,也不差幾歲。”
“若是小姨,也正好,女大三,抱金磚,也合適。”
沈眉莊“你倒是想的好,不過你小姨肯定是不行。”
“先不說富察氏會不會同意,只皇上那邊就絕不會同意,別瞎操心了,這事兒還早著呢。”
弘昭“行吧,兒子就不管了,倒是最近年家查到了當(dāng)初那個劊子手。”
沈眉莊“看來那當(dāng)初的事兒,年世蘭存疑了。”
弘昭“兒子到處還小,年羹堯還活著?”
沈眉莊“當(dāng)然沒有,本宮還能劫法場不成?”
弘昭“那?”
沈眉莊“不過是一點小手段,留著華妃還有用。”
弘昭沒再說什么,吃了飯就離開了。
皇上身體不好,前朝大臣們也不瞎,為防國本動搖,自然已經(jīng)不止一次提起立太子一事。
雍正對此忌憚不已,但沈眉莊如今已是皇后,冊立容易,若想廢后只怕是不可能。
那么既然如此,弘昭便是名正順的嫡子,背后的勢力不是其他皇子可比。
就算如今弘時大婚了,但是腦瓜子不靈,所以雍正也沒考慮他。
雍正仔細(xì)觀察了所有的皇子,他寄予厚望的也只有六阿哥,弘昭也是最讓他滿意的繼承人。
但是弘昭如今不過十二歲,還是有些年紀(jì)小,他怕被朝臣掣肘,更怕被外戚干政。
雍正“朕只覺得近些時候,身體是大不如前了。”
沈眉莊“皇上如今正當(dāng)盛年。”
雍正“之前病了一場,前朝一直嚷嚷著要立太子,以穩(wěn)固國本。”
沈眉莊“前朝大臣總是多操心,皇上不必在意,該如何便如何。”
雍正“咱們弘昭天資聰慧,能當(dāng)大任,朕是對他寄予厚望。”
沈眉莊“弘昭是皇上的兒子,皇上自然覺得他好,然事關(guān)國本之事,臣妾不知其他,只知,后宮不得干政。”
雍正“皇后時時謹(jǐn)記后妃之德。”
沈眉莊“臣妾的皇上愛重,自然不能辜負(fù)皇上心意。”
雍正總是來試探,但也總試探不出個結(jié)果,這好像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對任何人都充滿防備,也不信任任何人,整日里疑神疑鬼。
自登基之后,他的兄弟們,要不就是圈禁,要不就是年紀(jì)尚小,不得重用。
但他無人可用的時候,又要想起這些弟弟們,然后啟用這些兄弟,再防備。
登基已經(jīng)10年了,對自己還是沒有任何信心,覺得任何人都能謀奪他的皇位。
沈眉莊只覺得,這個世界或許雍正的登基真的來路不正,否則如何會防備至此,甚至不得安眠。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雍正這一看就是虧心事兒做多了。
為防止雍正沒完沒了的來試探,沈眉莊直接就是病了。
尤其是天冷了,一場風(fēng)寒,她就臥病在床,請安都取消了,宮權(quán)也都分給底下的兩位貴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