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想的是亂七八糟,動作上是一點都不慢,本來要離開,又停下給自己抹點香膏。
都送上門來了,金承熙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她也不困,在床上看著手上的戒指,和腕上的鐲子。
聽到門外的動靜,就知道是那個小崽子又停下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么多,躊躇不前。
陳皮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多年愿望突然實現,他原本是覺得自己不配。
以前他總想著守著金承熙就好,但欲望總是不會被滿足。
更何況,這么多年的努力,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想要配的上金承熙。
同樣是入贅,師父可以,他也可以,他會對金承熙很好很好。
想到這兒,他不再猶豫,推門進去,床上的人都沒回頭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陳皮沒有猶豫,手順著她抬起的胳膊從肩膀撫摸下去。
兩只手重疊,一大一小,一黑一白,陳皮摟著金承熙“在想什么?”
金承熙看著他的眼睛,陳皮清楚的在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耳邊響起她的聲音“當然是想你啊~”
陳皮眼神熾熱,從她的眼睛到鼻子,看向了她嬌艷欲滴的唇。
一只手已經落在了她的背上,低頭吻了上去,像是怕她躲避,手放在了她的后腦勺上。
金承熙可不會躲,她的手,放在陳皮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屋內細細密密的聲音讓屋外的月亮都羞得躲進了云里。
二月紅心里總是有些發酸,解雨臣也不好受,師徒二人一壇酒喝到了半夜。
第二天,陳皮起了個大早,也難得的今日沒有去練功。
其實他也沒有睡多久,只是閉著眼不想打擾旁邊的女子休息。
早上睜開眼,就感受到懷里的溫度,讓陳皮整個人都柔和下來。
只不過隨著他的動靜,金承熙皺了皺眉,陳皮一下就不敢動了,呼吸都輕了很多。
金承熙嘟囔“別吵?!?
陳皮沒說話,手上輕輕的拍著她,安撫的意味明顯。
金承熙就繼續窩在他懷里睡覺,一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金承熙“幾點了?”
陳皮“不到九點。”
金承熙“早飯來一碗小餛飩?!?
陳皮將衣服給她穿上“嗯,我去安排?!?
金承熙走到院子里,感受著陽光和微風,覺得這樣的日子才是她想要的。
他們這邊日子過得美好,另一邊就不一樣了,吳邪的日子不好過。
吳三省不在,他的盤口亂的很,吳邪扮成了吳三省的樣子,再次出現。
開始整合吳家盤口,之后帶著所有的人和物資去了巴乃。
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兄弟,都在那里,如今沒有任何的消息,他相信都是好消息。
所以他一定要去,那是他的宿命,走之前金承熙讓他們來了一趟。
吳邪“格格?!?
吳邪給她介紹了帶來的人,這條漢子,可惜受了不小的傷“格格,這個就是潘子?!?
潘子“見過格格,二爺,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