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金承熙看向陳皮“去安排吧。”
陳皮轉(zhuǎn)頭,嘴里還說著“就你好心,這姓白的,就是個麻煩精。”
金承熙當(dāng)初將張起靈帶回去,就給他取名叫白小官,這么多年,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實姓張,陳皮也沒改口。
金承熙看向二月紅“不怪我亂好心。”
二月紅“怎么會,這就是你的樣子。”
金承熙“正好也要去找?guī)酌稄V西青牛膽,陳皮的眼睛也該治一治了。”
二月紅“去哪里都好,我陪你。”
路上走了一天,才到了地方,云彩身體毒素擴(kuò)散也沒完全停止,整個人已經(jīng)昏迷了。
金承熙一眼就看到了張起靈“小官兒,這一切都與你無關(guān)。”
張起靈“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金承熙“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張起靈“嗯。”
看著旁邊著急的王胖子,還有眼巴巴的吳邪,金承熙拿出準(zhǔn)備好的東西,將藥丸塞進(jìn)云彩嘴里。
然后幾針下去,毒素很快就有了反應(yīng),很快就匯聚在了她胳膊上。
金承熙拿刀給她手劃了一個口子,毒血很快被引出來。
云彩的臉色雖然有些白,但明顯可以看到原本的青色已經(jīng)散了。
金承熙看著相互扶持的吳邪和王胖子笑“有我在,怕什么?”
王胖子“是,有您在,多虧有您在。”
金承熙“那以后要好好對小官兒,你活著,他就不能有事。”
王胖子“格格放心,我王胖子保證,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對不會不管小哥,就算有任何問題,我也會死在他前頭。”
金承熙點頭“說說吧,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張起靈是名副其實的啞巴,王胖子這會兒還擔(dān)心云彩,吳邪把大概情況跟她們說了一下。
金承熙“哦,人救回來了,我們還有事兒,剩下的事兒,你們自己折騰吧。”
吳邪“您就放心吧,我們肯定照顧好小哥。”
金承熙過來是救人,也是出來游玩的,畢竟這個時候的廣西也是山美,水美。
也虧得他們忙完就走了,否則只怕是要被裘德考聞著味兒湊上來了。
他們也不急,邊走邊玩兒,就當(dāng)是長途旅游了。
一路上,金承熙也將陳皮本來有些模糊的眼睛治好。
眼睛模糊了十幾年,如今總算又能看清了,人生最狼狽,深陷泥潭的時候,見到的是金承熙。
到如今,重見光明,再次看清這個世界,第一眼也是金承熙。
陳皮“格格,你好像都沒變。”
金承熙“陳皮,以后多學(xué)學(xué)說話。”
陳皮疑惑,二月紅接話“熙兒如今更加動人。”
陳皮恍然大悟,但是要是想讓他嘴里說出這個話,只怕比讓他下兇斗還難。
陳皮還是硬著頭皮說“那我學(xué)一學(xué)?”
說話還帶著不確定,金承熙“我也是建議。”
陳皮沒再說,但是在中途停下的時候,再回來,手上多了一本書。
金承熙拿過一看――《說話的藝術(shù)》,看到以后,她就窩在二月紅的懷里笑的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