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熙“張啟山,呵,好一個忘恩負義。”
陳皮“當(dāng)初格格就不該管他,從咱們金家出來,握了幾年的槍,就不知道自己是哪家的奴才。”
金承熙“張啟山是個好官......”
二月紅“可不是個好人。”
金承熙“還是紅官兒懂我,當(dāng)年時局動蕩,我選他也是為了當(dāng)初的安定。”
“人心永遠是最難揣測的,見到了身邊的人衰老的如此緩慢,可他卻不能,最初的羨慕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變成嫉妒。”
二月紅“你怪他對兄弟們也出手了。”
金承熙“從一開始他跟我們并不是一路人,所以我才帶你們離開,避開他鋒芒最盛的幾年。”
“直到如今,想來他也沒能得償所愿,可我們卻都平安。”
陳皮“他?壞事兒做多了,七六年人就沒了。”
金承熙挑眉“看來我們四阿公好事兒做的多嘍。”
帶來的人自然不敢笑,但黑瞎子卻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四阿公做好事兒?天方夜譚,佛爺跟他比起來都算得上是好人了。
陳皮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東西,只憨憨的笑了笑,撓了撓頭。
二月紅看著金承熙回憶的眼神,怕她陷進去“不用想太多,我還在,等小官兒出來,我們一起回家。”
金承熙“想吃龍井蝦仁,黃燜魚翅,鑲銀芽,魚肚煨火腿,糟蒸鰣魚......”
她報出一串兒的菜名,她這幾天全是吃的速食產(chǎn)品,就想吃點好的。
陳皮聽的認真,全都記住,二月紅也說,回家就能吃上。
金承熙“也不知道你們?nèi)缃駫甑缅X夠不夠?本格格可是什么都要最好的。”
陳皮“格格放心,老規(guī)矩,從來都沒變過,這些年我掙的錢,都在金家,都給您留著呢,想過什么樣的日子都能。”
二月紅“你說的不認真,陳皮聽的認真,你啊....”
金承熙“那是,就算拜了你為師,到底也是我金家的人。”
若是旁人聽到這句話,或許還會想些其他的,陳皮就只有高興。
這么多年,他有自己的實力,也一直跟著師父二月紅,可他從來都沒有忘記,把他從泥潭里拉出來的是誰。
平日里他不會在家里,是因為外面只要有消息,一些能讓金承熙醒來的消息。
陳皮都會去,他知道有師父守著她,他就該做點其他的。
若是一直讓他守著棺槨,只怕他早就瘋了,若不是每年都能感覺到的微弱呼吸,還有外面不斷的消息,他怕自己堅持不到現(xiàn)在。
如今想來這些年的堅持,也不是什么用都沒有,格格到底還是醒來了。
二月紅“說說你吧?怎么會在這兒醒來?”
金承熙“不知道,或許和小官兒有點關(guān)系,他的血脈特殊,當(dāng)初我在他身上留了一道印記。”
“或許是這里的磁場不一般,他也在附近,所以我也在這兒醒來了。”
二月紅和陳皮都若有所思,底下的人是沒一個敢上前的。
這一路上,二月紅帶的都是高手,有她們在前面淌過一遍路,倒也沒太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