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后宮爭斗如何,都跟弘歷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那可憐的生母早早亡故。
他與后宮沒有任何瓜葛,只要不算計到他頭上,他甚至是看戲的心情都沒有。
這日,尚書房里弘時沉著臉來了,弘晝和他對視一眼,先開口“三哥,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誰惹你了?”
弘時“唉,誰能惹本阿哥,是我額娘,昨兒個,居然被一個小小的貴人截寵了,真是......”
弘晝“這有什么,皇阿瑪去我額娘的宮里掰著指頭都數(shù)的清楚。”
弘時“我額娘和裕娘娘都育有皇子,皇阿瑪也......”
弘歷“三哥,慎。”
弘晝“行了,三哥,一個小嬪妃,也不值得放在眼里。”
弘歷“就是,在這后宮向來都是東風(fēng)壓倒西風(fēng),沒有誰能一直得意。”
“再說了,今日師傅要考功課,三哥趕緊再背一會兒吧。”
說起功課,弘時的注意力迅速被轉(zhuǎn)移了,臉色更加難看,坐在座位上背書了。
弘晝湊近“四哥,還是你有辦法。”
弘歷“你都背會了?”
弘晝“師傅不敢管我,皇阿瑪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不怕。”
弘歷“總不能一直這么過吧?”
弘晝“如今有皇阿瑪,日后四哥你管我就行了唄。”
弘歷“閉嘴吧你,想害我直說。”
弘晝“怕什么,就三哥這樣,弟弟有信心,他斗不過你。”
弘歷不搭理他,拿著書繼續(xù)看,師傅都還沒到,弘晝打著瞌睡,弘時也搖頭晃腦的。
如今他也有了自己的師傅,三個皇子的課業(yè)都不一樣,只是四書五經(jīng)在一起讀而已。
雍正“四阿哥的進度是不是快了些?”
師傅“回皇上話,奴才們還壓著進度,就怕阿哥學(xué)的不牢固。”
雍正點頭,看著桌上皇子們交上來的課業(yè),也陷入了沉思。
他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兒子,但如今卻又不得不重視。
這日雍正得空,將三個阿哥都叫去了養(yǎng)心殿,挨個考校。
弘時在殿內(nèi)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被雍正氣的趕了出來。
弘歷就這個時候進去的,不被生父所喜,又碰上雍正生氣,簡直是buff疊滿了。
弘歷“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萬福金安。”
雍正“起來吧。”
“你師傅說,你如今已經(jīng)學(xué)了到了《貞觀政要》,你以為唐太宗的納諫之德如今可還適用?”
弘歷躬身答道:“回皇阿瑪,兒臣以為適用。太宗納魏征之諫,方能去弊革新;今我朝雖在皇阿瑪治理下政策清明,但地方吏治仍有疏漏,若能廣開路,聽百官直,方能固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