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因為受到了太多的不公平,才會覺得黃玲對她的好是難能可貴。
可是,她不一樣,她只覺得不論是莊超英還是黃玲,都沒有公平公正的對待她。
只能說,有些好,是對比出來的,跟黃玲比較,莊超英更顯得面目可憎罷了。
日子過得飛快,很快他們就開學了,她和林棟哲也正式上了二年級。
剛開學沒多久,莊家又開始整幺蛾子,莊母的腳扭了,又要讓莊超英夫妻照顧。
不過,莊家也知道叫不來筱婷,就讓他們想辦法,這個辦法也只能是他們兩口子商量。
莊趕美夫妻就是那個被父母一直慣著的,偏心的孩子。
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這兩口子推卸責任,根本不管老人。
最后商量的辦法,就是黃玲松口,將莊母接到了她們家。
莊筱婷是真的不能理解,大家都要上班,既然當初說好,是要莊趕美給父母養老,這時候為什么不管。
她總是不合時宜的心軟,也是自己愿意吃這個苦,態度從來都強硬不起來。
他們放學,莊母就已經住在了屋里,也不跟莊筱婷說話,她怕被氣死。
莊圖南一下學,她就找莊圖南說話,白天家里沒人,只有她一個,憋屈的不行。
原主還會為莊圖南出頭,每次都是她說,莊圖南和稀泥,這一次,她可不想吃力不討好了。
她拿著作業去隔壁和林棟哲一起寫,等吃飯的時候才回去。
黃玲怕莊母來了以后會克扣家里的份例,怕莊圖南吃不飽,就將他所有的定量都給莊圖南買了學校的飯票。
吃飯的時候,說起這事兒,莊母看著沒好處也不高興。
飯桌上,莊圖南吃的狼吞虎咽,說是還沒寫作業,這一次莊筱婷也不替他說話了。
反正,莊超英也不是傻子,莊圖南為什么沒寫作業,他也清楚,莊圖南自己愿意做孝順孫子,隨他便,
吃完飯,莊母就又把眼睛盯到了莊筱婷的錢上“聽讓人說,筱婷文章寫的好,每個月雜志社都收錄她的文章?”
莊超英“是,筱婷文筆好。”
莊母“那這都要給稿費吧?一個月也不老少了。”
莊超英“這個我也不清楚。”
莊母“你那個不清楚?不想跟我說?”
莊超英“不是,筱婷沒說過。”
莊母“她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懂得多少,這個錢你得跟她要上,不能亂花。”
“再說了,不是老說圖南的定量不夠,筱婷既然賺錢,貼補些圖南不就好了?”
“振東和振北也是,根本不夠吃,都要吃我和你爸的份例,你們家也多一個人賺錢,平日里你也該給我們多吃一口。”
屋子小,這話雖然是跟莊超英說,但實際上,大家都聽到了。
黃玲也沒法說,莊超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筱婷的稿費,也就是個零花錢。”
莊母“誒呦,還零花錢,我們那個時候,哪里還有這些,能吃飽飯都很好了呀。”
莊超英不再說這些,他是心里真的沒有惦記孩子的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