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幾人就被抓住,劉申夫妻趕緊請罪“......請貴人恕罪。”
李幼貞“有這如圣人親臨的寶劍在,本縣主怕是說了也不算,要看花鳥使的意思。”
蔣長揚“縣主說笑了。”
“也怪不得劉公,這刺殺之事,每個月都要來上那么幾遭,我都習(xí)慣了。”
李幼貞“嗯,那刺客花鳥使準備如何處置?”
蔣長揚“自然是送他們?nèi)ヒ娭暗娜恕!?
李幼貞“之前的人?在地下?還是在人間?”
蔣長揚“得罪了我,自然是不能活了。”
李幼貞“既是如此,玉蘭,你去跟著處理,也學(xué)一學(xué)花鳥使的為人處世。”
玉蘭“是。”
蔣長揚“這就不必了吧,”
李幼貞“難不成蔣君善心大發(fā),準備放過這些刺客?”
蔣長揚“縣主那里的話,我也是不想讓縣主操心。”
李幼貞“也罷,這一次我賣花鳥使一個面子,到底如何處置,都由你說了算。”
蔣長揚“多謝縣主。”
吃完飯,眾人就在花園里賞玩,射箭投壺,蔣長揚樣樣都會,也樣樣不精。
倒是劉暢表現(xiàn)不錯,樣樣精通,可惜,卻是落不到李幼貞的眼里。
宴會結(jié)束,劉申夫妻,好像一對送財童子,每位來賓都得一份好禮。
蔣長揚和李幼貞就暫時住在了劉府,她的整個院子擺設(shè)很是富貴,各類擺件價值不菲。
李幼貞倒是也很滿意,她呆在這兒,也是想看看何惟芳知道了當初的真相之后,會如何擺脫劉家。
她倒是看上了何惟芳的氣運,還有她種花經(jīng)商的本事。
第二日晚膳前,何惟芳來了她的院子“縣主金安。”
李幼貞“起來吧,這么快就要用到本縣主了?”
何惟芳“是,妾身想求縣主恩典,助我和劉暢和離。”
李幼貞“你來,既是因為本縣主許了你一個請求,又是因為你以為本縣主與劉暢有私情?”
何惟芳“不敢,妾身愿成全縣主和劉暢。”
李幼貞“你想茬了,不過你都這般說,想來外邊的傳不少。”
“本縣主不能只你二人和離,若是如此,我寧王府的名聲便丟盡了。”
何惟芳“妾身可以自己想辦法,縣主到時候只要幫妾身說句話便可。”
李幼貞“可以。”
何惟芳“多謝縣主。”
李幼貞“和離之后你有何打算?”
何惟芳“歸家。”
李幼貞“你與劉家和離,在洛陽還待的下去?”
何惟芳“待不下去也要和離。”
李幼貞“祝你好運就是。”
劉家不做人,當初救命的貢藥是假的,還因為一個八字,非要將何惟芳娶進門,還要貪墨她的嫁妝,李幼貞對劉家也是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