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那口怨氣一直都在,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聽到父親承認一句錯了。
胤g不僅認為自己無錯,在越來越長的時間里,他甚至將這個怨恨轉(zhuǎn)移到了弘暉的身上。
他認為父為子綱,他身為父親就不會有錯,都是因為弘暉自己不孝順。
在朝堂之上,也仗著自己是皇上生父,說話也沒什么顧忌,甚至很多次會給弘暉添麻煩。
他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會對弘暉有什么影響,但他就是不想看到弘暉高興,存心給兒子添堵罷了。
不過每到這個時候,都不用弘暉出手,八爺黨的人就能把胤g懟的體無完膚。
自從胤|和胤i出來,對胤g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他們純粹是看不起胤g的所作所為,他們都對子嗣很是疼愛。
當初被圈禁時候,也為了妻妾子嗣做了不少打算。
驕傲如當年的直郡王,太子殿下,在弘暉照顧他們的時候,也都很是客氣感激。
他們不能理解胤g的做法,想當初只有一個兒子,都敢任由一個女人往死害。
到現(xiàn)在也不見他后悔,甚至在朝堂之上還要給自己的兒子添麻煩。
尤其是胤|,每次見了胤g都忍不住刺他兩句,也就是上了年紀了,不然高低要跟他比試比試。
有了這些好叔伯,弘暉對上胤g的時候,也沒有那么大的壓力。
如今他的政策都在循序漸進的發(fā)展,登基的時間也不夠長,名望不夠足,所以對于一些倫理問題他也不能強行出頭。
乾元八年,柔則身體不好了,臨死之前,就想見一見弘暉和宜修。
其實他不想去,但是他能感受到原身想去,原身想知道這個跟他有血緣關系的姨母會對他說什么。
弘暉從登基之后就沒有見過柔則了,八年的時間,柔則老的不像樣子,頭發(fā)全都白了。
柔則“臣婦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弘暉“起來吧,八年不見,福晉的日子看起來不好過。”
柔則“是啊,王府的日子實在是太長了。”
弘暉“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你叫朕來是有何事?”
柔則“當年之事是我對不起你,或許是我鬼迷心竅了。”
弘暉“若雍親王但你一如既往,你怕是不會有此悔恨。”
柔則“或許吧,我是真的覺得對你不住,我就快不行了,就想見見你和宜修。”
“我也不知道如何能彌補當年對你們的傷害,我將我的東西都留給你們,不奢求你們能原諒我,只是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弘暉本來想替原主問一問,當初她是怎么想的,他也是烏拉那拉氏和愛新覺羅氏的孩子,柔則為什么容不下他?
但在柔則說對不起之后,原主的那份感情也放下了,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問了。
弘暉想和柔則再多說什么,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宜修在屋里,看著柔則,兩姐妹相顧無,最后還是柔則先開了口“宜修......姐姐真的知道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