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皇阿瑪已經(jīng)關(guān)注此事,紅會就暫時不能出問題,柔則也肯定能理解他。
這么想著,嘴里還說著“兒臣不知道賴御史是從何聽來的,又是如何知道兒子內(nèi)宅之事。”
賴御史“四阿哥,您整日沉迷于溫柔鄉(xiāng),連自己兒子的性命都不顧,如今還敢如此大不慚。”
胤g“賴御史,你可知構(gòu)陷皇子是何罪名?”
賴御史也不想和他多說,只轉(zhuǎn)頭看向皇上“皇上,微臣所句句屬實,還請皇上定奪。”
胤g也向康熙請罪“皇阿瑪,兒臣冤枉,弘暉如今還好好的在府里,并不是......”
話還沒說完,康熙就已經(jīng)氣的不行了,直接將手邊的一塊紙鎮(zhèn),朝他砸去。
胤g心慌,根本不敢躲,那一塊不小的石頭就砸在了胤g的身上。
皇上動怒,底下嘩啦啦跪了一片“皇上息怒。”
康熙“朕居然會生出你這么個畜生,為了一個女人,不顧自己兒子的死活。”
“當(dāng)初為了這么個與青樓妓子般不知廉恥的女人,逼迫皇父,搶奪臣妻。”
“如今居然已經(jīng)要到了毒害親子的地步,你如何配做一個父親?!”
胤g“皇阿瑪,這都是污蔑。”
康熙“誰能污蔑你?誰敢污蔑你?”
“你瞧瞧你的側(cè)福晉,昨日是如何狼狽不堪,你再瞧瞧弘暉,如今還性命垂危。”
說完又嘲諷道“也是,你到了如今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在哪兒。更何況是去瞧瞧他們。”
胤g不敢說話了,他不知道皇阿瑪是如何得知此事。
胤v“老四啊,你如此做法,簡直也是讓大哥大開眼界。”
“昨日你的大阿哥病重垂危,你都不想著救他,側(cè)福晉求告無門,便進(jìn)宮求了皇阿瑪做主。”
這下胤g是徹底懵了,宜修進(jìn)宮了?!他怎么絲毫都不知道?!
但現(xiàn)在他不只是心慌,更多是害怕,只能趕緊請罪“皇阿瑪息怒,兒臣知罪,昨夜兒子的嫡福晉有孕,兒子才將府醫(yī)叫去了正院。”
“兒子并不是不管弘暉,只是側(cè)福晉心急,才進(jìn)宮擾了皇阿瑪。”
康熙如今已經(jīng)不想看多胤g一眼,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將罪責(zé)推到別人身上。
康熙“你這個畜生,簡直枉顧了你皇額娘從小對你的教導(dǎo)。”
“孝懿在世時,對皇嗣慈愛,照顧每一個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
“尤其是你,你在孝懿皇后膝下長大,心性居然還如此惡毒,簡直是辜負(fù)了表妹對你的期望。”
“既然如此,這個貝勒你也不要做了,給朕滾回你的府里去,朕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胤g害怕成真了,如今他成了光頭阿哥還惹了皇阿瑪厭惡。
他不認(rèn)為他有錯,如今跟柔則的感情是最好的時候,他的妻子也不會有錯。
有錯的就是宜修,他認(rèn)為宜修不知好歹,不過是些小事,居然還能捅到皇阿瑪跟前,一點兒都不為自己考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