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jié)束后,皇上自己就回了勤政殿,哪兒也沒去。
直到第二天,宜修才知道了皇上許諾了瓜爾佳福晉正二品誥命,但是也只能在宮中生氣。
她不像華妃一樣,有什么不喜歡可以掛在臉上,做人也能痛快幾分,她只能一直忍,一直忍。
宜修“剪秋,你說皇上不會真的愛上珍貴妃吧?”
剪秋“娘娘,不會的。”
宜修“是啊,不會的,皇上愛的一直都是姐姐。”
剪秋“娘娘即便她是貴妃,也不過是個妾,娘娘才是中宮皇后。”
宜修“即便如此,瓜爾佳氏的威脅實(shí)在是太大了,不能再如此的放肆下去了。”
剪秋“珍貴妃年紀(jì)尚輕,怕是不能承擔(dān)教養(yǎng)皇子的辛苦,奴婢定為娘娘分憂。”
宜修“回宮便去向太后請安,也該皇娘知道這個好消息了。”
剪秋“是。”
宜修“把庫房里姐姐當(dāng)初留下的那對羊脂玉環(huán)拿出來,明兒個也要去看看珍貴妃和六阿哥。”
第二天一早,皇后就來了長春仙館,但是這個時候,文鴛還沒醒。
底下的奴才們也不敢去叫醒她,只能讓皇后多擔(dān)待了。
景泰“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宜修“起來吧,本宮來瞧瞧珍貴妃。”
景泰“皇后娘娘恕罪,我們娘娘生產(chǎn)之后身體虛,如今還在睡著呢。”
剪秋“那你還不趕快進(jìn)去將你們娘娘叫醒,難不成還要皇后娘娘等著?”
景泰“皇后娘娘恕罪,我們娘娘脾氣大,我們都不敢上前打擾。”
剪秋還想說什么,卻被宜修攔住了“既如此,那本宮就先回去了,等珍貴妃醒了,本宮再來瞧她。”
景泰“多謝皇后娘娘,我們娘娘醒了,我定會將皇后娘娘的好意轉(zhuǎn)告。”
宜修便轉(zhuǎn)身就走了,只有剪秋還十分的不滿“娘娘,您就是太好脾氣了,珍貴妃如此放肆,您就這般高高抬起?”
宜修“她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若本宮非要將她叫醒,到時候便是本宮仗著身份,磋磨于她了。”
剪秋“可是這珍貴妃也太沒規(guī)矩了。”
宜修“是啊,如今沒規(guī)矩的便是珍貴妃了。”
剪秋恍然大悟“還是娘娘仁慈。”
宜修“本宮身為國母,自然應(yīng)當(dāng)寬容,走吧,時間還早,既然出來了,便在這園子里逛一逛。”
……
自從文鴛生了孩子以后,皇上每日都要來長春仙館看看她,就怕她月子里有什么不適。
雍正“明兒個就是弘昭的滿月了,洗三沒有大辦,滿月,朕吩咐了皇后,一定要辦的盛大。”
文鴛“那自然是應(yīng)該的,小六的身份最為貴重,就應(yīng)該要最好的。”
雍正“你呀你,這話不要經(jīng)常掛在嘴邊,讓旁人聽見,又要生出波折。”
文鴛“只要有皇上跟臣妾站在一邊,臣妾自然是不怕的,況且臣妾說的都是實(sh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