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你阿瑪如今不過一個小小的四品官員,也敢扯上瓜爾佳氏的大旗。”
文鴛“本宮的阿瑪如何不勞華妃操心,你不論如何說,也不妨礙本宮就是瓜爾佳氏的女兒。你再如何,也比不得本宮尊貴。”
年世蘭“賤人……”
宜修“好了,華妃,這里是景仁宮,你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嬪,說話也要注意分寸。”
年世蘭“皇后娘娘這會兒想著要和稀泥,怎么就瞧不見珍妃對臣妾不敬?”
宜修“珍妃的話說的也沒有錯,她出身滿軍鑲黃旗,身份自然貴重,你也是宮中的老人了,何必和她斤斤較量?”
年世蘭被氣的不輕,也不要坐在下面,冷哼一聲,帶著人就走了。
事兒也已經挑了,文鴛也開心了“皇后娘娘,臣妾今兒個來是想跟皇后娘娘請假,臣妾胎像不穩,之后便想著在承乾宮養胎,不知娘娘可否應允?”
宜修“這是自然的,你如今有孕在身,自然一切以皇嗣為重,便在承乾宮里好好養著就是了。”
文鴛“多謝皇后娘娘體恤,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說著摸了摸她的發髻,轉身就走了。
這一場大戲唱的,后宮的妃嬪都不敢語,皇后也沒了心情讓眾人便散了。
出了景仁宮,沈眉莊和甄秩俗叩攪艘黃穡淖盤於黃鶩橛裥チ恕
甄“今日之事,華妃處怕是不能善了了。”
沈眉莊“往日華妃跋扈,今日也總算能有人治一治她。”
安陵容“可是華妃娘娘身后,有年大將軍撐腰,珍妃的父親,怕是比不過。”
沈眉莊“珍妃靠的可不僅僅是他父親,滿洲老姓,她們身后站的是一整個家族。”
“這也是今日珍妃趕這般厲害的原因,華妃再厲害,也不過只一個年羹堯。”
“瓜爾佳氏,家族龐大,滿洲老姓之間相互聯姻,年氏不會輕易招惹的。”
安陵容“竟然這般厲害?”
甄“是啊,所以,滿軍旗妃嬪向來看不上我們。”
沈眉莊“你我二人的家族,興起也不過是父輩努力,想要更進一步,家族才會讓我們進宮。”
“可是滿軍旗的妃嬪不同,得寵固然是好事,但不得寵在這宮中也能過得很好,你只看富察貴人便知道。”
甄“是啊,富察貴人即便不得寵,那也住在了延禧宮的主殿,來日也是板上釘釘的一宮主位。”
安陵容聽著也不說話,只是滿心羨慕,她原本以為,珍妃即便是占了滿軍旗的優勢,家世也只是和沈眉莊差不多。
卻不想馬俊琪之間有這么多的彎彎繞繞,隨著她進宮的時間越久,面對這些階級的了解越發的明確。
她們這邊不過是感慨兩大寵妃之間的爭斗,聊一聊宮中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