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喜歡,這殿里還有這么多奴才在呢。”
文鴛“那有什么,皇上,您就是太端著了,這奴才們就是要讓皇上開心的,如今皇上心情好,他們也只會替皇上開心。”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雍正到底是皇帝,那點兒不好意思,很快就下去了。
甚至他的手,已經又落在了文鴛的腰上,跟她說著小話。
文鴛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打算回承乾宮,晚上順勢留在了養心殿。
第二天,雍正讓蘇培盛去景仁宮,給文鴛請了長假,只說是她身體不好,日后若是不能請安,讓皇后多擔待。
宜修握著的手都要捏爛了,面上卻是帶著微笑,說自己知道了,讓蘇培盛回去了。
年世蘭不滿文鴛的特殊,更厭惡皇后的懦弱,她覺得皇后很沒有用,連一個小小嬪位都拿捏不住。
年世蘭“皇后娘娘,不是臣妾說,既然這珍嬪身體不好,娘娘就應該讓內務府將她的綠頭牌撤下,好好在承乾宮養病。”
宜修“珍嬪年紀小,不過是伺候皇上辛苦,有些勞累,本宮身為皇后,這點兒度量還是有的。”
宜修根本不會逆了皇上的意思,只能在眾人面前表示自己的大度,也暗暗諷刺華妃心眼兒小。
年世蘭嘴上說不過宜修,便轉頭看向了坐在下方的沈眉莊和甄幀
年世蘭“說起來,今兒個甄常在,怕是去不了養心殿了,也不知道今日能不能陪著沈貴人到本宮的翊坤宮去學一學?”
昨天文鴛的話沒有遮掩,后宮都知道了,甄值男乃跡土蠣甲睦鋃加行┠咽堋
但不論沈眉莊心里怎么想,面兒上跟甄只故欽駒諏艘黃穡幢闥勒值男乃跡蒼菔輩換崠鏈
沈眉莊的恩寵不如甄鄭拼螅艚鲇興桓鋈耍緣摯共渙耍緗裰荒芰險至餃艘煌鑰夠
但是她也只能想到這一步,她從來沒有想過她的這些苦難都是甄執摹
甄“嬪妾自然是愿意同娘娘多多學習,只是之前一直侍奉皇上,不得空罷了。”
年世蘭“說是侍奉皇上,不過是你自己舔著臉去了養心殿,皇上處理政務難道用得上你?不過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麗嬪“可不是,如今被珍嬪戳穿了真相,她這臉上也不覺得臊得慌,難為沈貴人叭叭兒的和她做姐妹。”
沈眉莊“若是皇上不需要甄常在,便不會許她去養心殿伺候筆墨了。”
年世蘭看著沈眉莊嘲諷道“你好歹也是個貴人,怎么給一個常在做狗腿子,簡直是丟了我們武將家的臉。”
年世蘭這話說的難聽,還扯上了武將和文官的家族,沈眉莊被懟的啞口無。
甄“華妃娘娘重了,嬪妾與眉姐姐交好,是因幼年的情誼,我二人乃是至交好友,并無誰主誰從之分。”
年世蘭“要不說甄常在有女中諸葛之稱,這顛倒是非黑白的話,那是張嘴就來,你有沒有利用沈貴人,旁人都看得清楚,想必沈貴人自己心里也清楚。”
甄“嬪妾不懂娘娘話中的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