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好吧,可能是我有些擔心了,你從小都沒離開我太遠,我有些不放心。”
孟舒寧:“你這就是老人心理,孩子長大了,總要飛出去瞧一瞧啊。”
孟宴臣:“已經(jīng)開始準備資料了?”
孟舒寧:“是啊,早些準備,我也能提前應對,等我學成歸來,將來一定是最好的醫(yī)生。”
孟宴臣:“嗯,這一點我相信你。”
“對了,那個宋焰還一直纏著你,不若讓媽媽給你轉學?”
孟舒寧:“之前也考慮過,但是我跟媽媽商量過,覺的還是沒有必要。”
孟宴臣:“沒必要?”
孟舒寧:“是啊,我上學都車接車送,除了上學,他根本沒有什么機會跟我見面,我熟悉的同學、朋友都在學校,為了他不值得。”
孟宴臣:“你沒有理會過他吧?這人怎么陰魂不散的。”
孟舒寧:“當然沒有,他哪里配的上跟我說話。”
說這話的時候,孟舒寧的頭抬的很高,眼里全是不屑,這個態(tài)度很明顯的取悅到了孟宴臣,他笑著摸了摸她頭。
“確實,我們沁沁是孟家的小公主,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在你面前說話。”
孟舒寧:“在哥哥你十年如一日的溺愛下,我居然沒養(yǎng)成嬌蠻多得性格,實在難得。”
.......
孟舒寧一心為了自己的夢想努力,而宋焰除了上學,來學校門口看她,就是找人不斷地打聽孟舒寧的消息。
而他沒有機會走到孟舒寧面前,一直持續(xù)到孟舒寧高二畢業(yè),她就要去往美國了。
宋焰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費了不小的力氣,攔住了她:“孟舒寧,你聽說你要出國?你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也不跟我商量?”
孟舒寧看到周圍沒有人,不想跟他多糾纏:“你是個什么東西,我熬跟你說什么?”
宋焰:“這兩年我做的一切你都看不見嗎?我對你一片真心,你呢?是不是壓根兒就看不起我?”
孟舒寧:“你知道我看不上你,怎么還死皮賴臉的糾纏?你不要臉嗎?”
宋焰:“孟舒寧,你沒有心,你的眼里只有錢,看不到別人的真心,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被孟家控制了。”
孟舒寧:“你有病就去精神病院看看腦子,我是孟家的女兒,他們能控制我什么,倒是你,一無是處,還想攀上我孟家的富貴,恬不知恥。”
宋焰被她這般貶低,終于惱羞成怒,伸手指著她:“你說什么?!”
孟舒寧:“說什么?你是聾了?說你不要臉,跟你那父母一般,一心攀附權貴,你才是為了錢,臉都不要了,什么事兒都能做出來,我理都不想理你,你沒完沒了的來堵我,是何居心,只有你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