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瑟:“不敢,太后直就是,只要您開的起條件,孫兒就自己去請旨了。”
太后:“你當真愿意?”
z瑟不再說話,端起茶杯喝著茶,等著太后的下文,果然最先沉不住氣的是太后:“哀家的私庫一半做你的陪嫁,宮中的人手也可以給你一半,將來哀家和鈕祜祿氏都會支持你的兄弟。”
看著z瑟:“z瑟聰明,哀家也不欲跟你繞圈子,這是哀家能給的全部,公主可滿意?”
z瑟:“自然,皇祖母慈愛,想來旨意下來后,本公主就能看到這些東西了吧?”
太后:“當然。”
z瑟:“還有一件事兒,旨意下來前,玫嬪就得去陪她的孩子。”
太后心里一緊:“和敬,你這是何意?”
z瑟:“從玫嬪出現的時候,本公主就知道她是誰的人,不過是瞧她蠢笨懶得理會,如今她倒是敢拿本公主做筏子,自然是留她不得了。”
為了女兒,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太后自然舍得,白蕊姬第三日就病入膏肓了,眼看著快要不成了,z瑟去看望了她。
白蕊姬:“讓公主見效了,臣妾如今怕是起不來身給公主請安了。”
z瑟:“無礙,本公主今日來,是想讓你做個明白鬼。”
白蕊姬:“公主這是何意?”
z瑟:“本公主來就是想告訴你,你那孩子到底是誰的手筆。”
白蕊姬:“誰?!”
z瑟:“是本公主,說來你還要感謝本公主呢,若不是你如今拿本公主做筏子,去太后跟前邀功,你怕是這輩子沒機會知道真相了。”
白蕊姬眼睛睜的巨大:“什么?!為什么?”
z瑟:“你以為你靠著太后就能對國母不敬?”
白蕊姬:“就因為這樣?”
z瑟:“是啊,就因為這樣,就像如今,太后為了女兒,所以你就活不成了。”
白蕊姬不聰明,但是也不蠢,幾個問題,她便明白了來龍去脈,苦的都已經沒了淚水,z瑟就瞧著她不甘的閉上了眼。
這日,大臣們都在前面議事,z瑟便去了御前求見。
乾隆是不想見,但是考慮到z瑟平日里懂事,而且大臣都在,當著臣子的面,他也不能拒絕。
z瑟進殿后,就行禮:“兒臣給皇阿瑪請安,見過諸位大人。”
乾隆:“起來吧,z瑟,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z瑟:“回皇阿瑪話,兒臣來是來請旨,請皇阿瑪下旨,兒臣愿意下嫁科爾沁。”
乾隆站了起來:“z瑟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z瑟:“兒臣知道,近日此事惹皇阿瑪憂心已久,兒臣為皇阿瑪,為大清,愿意下嫁科爾沁部。”
乾隆看著底下的愛女,說不出話。
z瑟繼續道:“兒臣身為大清的公主,享大清的供養,自然也該為大清做出貢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