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想得罪宜修這條毒舌,但是圣旨以下,她跟宜修的仇算是結(jié)死了,想到去年被送去準(zhǔn)格爾的朝瑰公主,為了淑和和弘昕,她也必須立起來,只不過日后對永和宮更要防備了。
別說當(dāng)事人了,就連皇后舒安都被雍正的這番操作震驚的不行,直到太監(jiān)將宜修拖下去,皇上讓開席她才回過神。
不過索綽羅氏再看向雍正的目光的時候,已經(jīng)是徹底變了,心里想的什么,她自己都有些茫然。
華妃倒是高興的很,雖然沒能晉為貴妃,但是宜修被貶,更讓她開心,請安的時對著宜修那簡直陰陽怪氣,根本止不住。
宜修如今,都不是簡單的黑化,她希望這后宮沒有一個人存在,希望雍正沒有一個子嗣。
她被貶,她能忍,但是皇上徹底的抹殺了她兒子的存在,讓她每次都忍不住,想要讓旁人跟她一起痛苦。
想到雍正說,她沒有為皇家開枝散葉,想到雍正說,她對社稷無功,每一句都像是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這些年,宜修不止一次動手,但是成功的行動也只有三分之一,皇上看著她,她根本就沒有對弘景出手的機會。
皇后早早就看出了皇上的態(tài)度,從進(jìn)府起,培養(yǎng)的第一批人就是用來監(jiān)視和防備宜修的。
潛邸的眾人,相處多年,也知道宜修是什么樣的人,所以也都防著她,即便被害的當(dāng)時不知道,但是后續(xù),皇上不爽的時候,就會讓受害者知道是誰出的手。
但是受害者沒有證據(jù),只能暗地里對宜修出手,沒弄死宜修,但也給宜修添了不少的麻煩。
宮里的熱鬧,弘景是瞧不上,他后院的瓜爾佳氏就要生了,他最近還有些緊張,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女子。
這日,弘景在常樂苑陪著文鴛,二人睡得迷迷糊糊的,文鴛就驚醒了,喊著肚子疼,弘景跟著醒來,一摸床單,他自己有經(jīng)驗,知道這是羊水破了。
弘景鎮(zhèn)定自若,將文鴛抱去產(chǎn)房,派人去請產(chǎn)婆太醫(yī),這瓜爾佳氏身體好的很,天色剛亮,屋內(nèi)就傳出了嬰啼。
穩(wěn)婆抱著一個襁褓出來,恭喜道:“恭喜太子爺,庶福晉平安誕下一位小格格,母女平安。”
弘景走過去看了看就知道這孩子是個康健的,也高興的賞了常樂苑的下人,給這個女兒起名z瑟。
太子妃的面色不好看,但面色更不好看的是章佳氏,她比瓜爾佳氏更早生產(chǎn),也是一位小格格,但是已經(jīng)滿月了,還沒有名字。
后院的這些孩子,一般阿哥都是滿月起名,格格都是周歲取名,弘景的孩子多,他自己甚至都記不全。
事實也就是,喜歡那個女子,自然記得誰的孩子多一些,未來,若是那個孩子爭氣了,那他的注意力自然也會放在誰的身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