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在她在西炎做質子的時候,西炎的那些人才會對她多有輕視,甚至是欺負。
她經歷過很多,這些欺辱于她而都還是很難受,所以她堅決不能忍受,所以她一定要向西炎反擊。
辰榮馨悅布局三百年,三百年的忍辱負重,裝模作樣,才換來今日的這般結果,她很高興,但她的眼眶也有些發燙。
穩定情緒后,想到西炎王還在朝云峰,她也是尊老愛幼的人,帶著相柳和涂山z就上了西炎山。
一進大殿,就瞧著一個年邁的身影坐在上面,身邊只有一個隨侍,兩位帝王的眼神交匯。
不過幾個呼吸,西炎王最終敗下陣來,緩緩開口道:“如此年紀,就有這般心性,我不如你。”
辰榮馨悅:“聽說陛下要見朕?”
西炎王:“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回憶,但對你的記憶很是模糊,想著你離開西炎城之前,我也曾見過你,想來那個時候你就已經藏的很深了。”
辰榮馨悅:“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朕就先走了,登基大典會給西炎王送請柬的。”
西炎王:“ot......”
辰榮馨悅:“命給他留著呢,其余的等大典結束后再說吧。”
西炎王看著辰榮馨悅離開的背影,忌憚背后是濃濃的無力,他本以為辰榮馨悅這么年輕,或許會想要向戰敗者展示自己的隱忍,炫耀自己的成功。
但是辰榮馨悅都沒有,甚至都沒有接他的話,表情都是淡淡的,眼神卻犀利的很,已經有了一位帝王的威嚴。
辰榮馨悅到了西炎城就暫時沒走,讓人安排西炎王以及剩下的西炎血脈的住處,她一個人靜靜地走在西炎城的街上。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影出現,是相柳和涂山z,二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跟在辰榮馨悅身后。
也是為了保護,西炎城曾經畢竟是西炎王的地盤,離西炎山最近,所以他們也怕西炎王留下什么后手,會傷害到馨悅。
走到一處宅子,辰榮馨悅推門進去,里面沒有人居住,但這里時不時的會來人打掃,只是沒什么人氣兒。
相柳和涂山z都知道,這座宅子是當初西炎王賜給辰榮馨悅的,她在西炎城的那些年,就住在這里,這里對于那一百二十年的她來說,就是沒有鐵鏈的牢籠。
辰榮馨悅在里面慢慢的走著,離開宅子的時候對身邊的涂山z道:“z哥哥,這座宅子的樣子,你記住了嗎?”
涂山z:“大概得構造記住了。”
辰榮馨悅:“在軹邑城建一座一模一樣的吧。”
涂山z沒問緣由只是答應了下來,或許也不用問,目的顯而易見。
西炎山的事情交接好,眾人就啟程回了辰榮山,西炎皇室被帶到了辰榮山下的澤州,而西炎王則被帶到了軹邑城。
等馨悅回到軹邑城的時候,赤水豐隆也回來了,日子也快到登基大典的時候了。
晚上,兄妹倆在辰榮馨悅的院子里,馨悅頭枕著豐隆的雙腿,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