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華:“到底是柴大官人好心胸,我本想著開門做生意,這茶不便宜,不好意思白拿。”
柴安:“這有什么,德慶,去將這茶給大娘包上些,還有前幾日剛回來的新茶,也包一些......”
壽華:“有勞柴大官人了,只怕之后喝了這香茶,日后更是要多多來潘樓捧場了。”
柴安:“若是大娘喜歡,日后只管來就是了。我們兩家也算的上是關(guān)親,自當(dāng)多多來往。”
壽華應(yīng)了一聲是,就端起茶杯,品茶了,她其實不愛宋朝的點茶,一點也喝不慣,不如清茶得她心意。
平日里,她也是多飲清茶,只出門、見客,才會喝上一些,今日喝了潘樓的這茶,雖然是點茶,但一點也不膩,倒是清香,也不糊嘴,她是真覺得不錯。
就連柴安也看出來,壽華不是客氣,她是真的挺喜歡這茶的,他有些高興,想著自己總算知道壽華的一個喜好了。
柴安想了想梁俊卿的事情,還是開口道:“大娘,那梁俊卿......你還是要跟你家?guī)孜幻妹谜f明白,他父兄雖是白身,但伯父卻是在朝為官的,不能輕舉妄動。”
壽華:“嗯,我知道的,禮部的一個員外郎嘛。”
柴安:“是,酈家還是根基淺薄,不宜招惹梁家。教訓(xùn)這梁俊卿,我會想辦法的。”
壽華:“多謝柴大官人好意,我會多注意的,不過教訓(xùn)他,就不勞大官人操心了。”
柴安也沒在多說,他看的出來,壽華是真的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牽扯,柴安看壽華喝茶,又讓人上了幾盤點心。
壽華也沒客氣,拿起來嘗了嘗,確實比她家賣的好吃多了,真想將人挖走,給她做的吃,可惜,現(xiàn)在的她還是挖不動,四福齋供不起這么貴的廚子。
柴安喝著茶,掩住了神色,看著壽華對其中的幾樣點心很喜歡,吃的時候眼睛都是亮亮的,他默默的記在了心里。
喝了一盞茶,壽華也沒在多留,就告辭了,那德慶倒是會辦事,給她包了好幾塊茶餅,還都不一樣。
之前都說過了,雖然,這東西不少,但她也就沒在推辭,不然顯得小家子氣。
回了四福齋,接個妹妹瞧見了,問她去潘樓做什么,她也沒想著隱瞞:“那日,三娘將人家的冠梳摔碎,我昨日尋到了一個差不多的,去賠給人家。”
康寧:“大姐姐,那冠梳價格不便宜,又是珍品,你花那些錢做什么?本就是他柴安交友不慎,我......”
壽華:“那日,二娘來不是也說了嘛,不關(guān)人家的事,我們雖然不富裕,但有些人情欠不得,不論日后有何來往,互不相欠,才能不讓人家看輕。”
康寧也知道大姐姐這話說的對,只得應(yīng)下:“大姐姐,那冠梳的錢,我會想辦法還你的,是我惹的禍,總不能叫你替我擔(dān)著。”
壽華:“一家人,說什么還不還的,你們都好好的就是,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
康寧心里也記著這事兒,問道:“大姐姐,此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壽華:“嗯,我正要同你商量,教訓(xùn)他倒是容易,但他幾次三番招惹酈家,不過是仗著背后有他伯父撐腰,我想,該從他伯父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