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如何管?若晚商不愿意,他宮子羽又能奈她何?”
宮遠徽:“我去給姐姐寫信,讓她回來!”
宮尚角:“她不會回來的,你若是想見她,便去吧。”
宮遠徽:“你不想見見姐姐?”
宮尚角:“想,但不能,我如今是宮門執刃,若是見了她,我怕自己忍不住,想要將她帶回來,但那時候,我知她不會快樂。”
宮遠徽:“我明日便去,我不信姐姐這么快,便要成親了。定是宮子羽那個廢物哄騙了她。”
宮尚角:“隨你吧...”
宮遠徽是第一次離開宮門,宮尚角就把金復派給了他,宮遠徽帶著人,快速的往凌仙城趕去。
趕路不過半月時間,宮遠徽就到了凌仙城,到了之后,便直接去了凌仙谷外門。
宮晚商得知宮遠徽到來還有些驚訝,原以為,最多也就是他們婚禮的時候可能會來,沒想到來的這么早。
宮晚商:“遠徽,你怎么來了?”
宮遠徽:“來看看姐姐,來信說你要跟宮子羽,成親了?”
宮晚商:“是啊,子羽也跟我跑了這么久了,也要給他一個名份吧。”
宮遠徽:“他不過是陪姐姐游玩一場罷了,姐姐你若是不好意思我幫你處理他。”
宮晚商:“你誤會了,子羽很好,即便他有什么不足,但他對我很好,我也是愿意的。”
宮遠徽:“他好嗎?”
宮晚商:“他待我很好。”然后,看著宮遠徽不服的表情,又說道:“在他心里,我最重要。”
“他也做到了,不論何時,都將我的心意放在首位。”
宮遠徽沉默了,他不傻,他聽懂了宮晚商的話,宮子羽就算有千般萬般的不好,但有一點,誰都比不上。
那就是,在宮子羽的心里,沒有任何人比宮晚商更重要,也沒有任何事,比宮晚商的事情更重要。
宮遠徽對此無話可說,他知道自己早已錯過了宮晚商,但就是不甘心,從他遠擇宮尚角,留在宮門的時候,就已經失了資格。
這個道理,他也是在宮晚商離開后,才慢慢明白過來,而那個時候,宮子羽已經占得先機,陪在了宮晚商身邊。
所以,才會在宮晚商一次次的來信之后,怨怪宮尚角,即便知道宮晚商離開宮門不是因為執刃之位,但他也清楚,那就是導火索。
因為當初執刃之位的選擇,讓宮晚商看清了宮門的迂腐,陳年舊規,也不過是糟粕,但宮門不愿意做出改變。
宮遠徽想過,若是當初宮尚角也愿意支持宮晚商的話,合宮門前山之力,宮晚商也不是沒有做執刃的可能。
若當初,宮晚商做了宮門執刃,她就不可能離開宮門,就算宮門內里腐朽,但有責任能夠綁住晚商。
到時候,他們再想辦法留住宮晚商,也不失為一條路。可惜,他想的再好,也是太遲了。
宮遠徽趕了好久的路,跟宮晚商聊了幾句,就被人帶去院子里休息了,他也需要捋一捋自己的思緒了。
洗漱收拾妥當后,宮遠徽躺在床上,卻是怎么都睡不著,他想到,今日見到的宮晚商,明媚陽光。
眼神溫柔,不見在宮門時的那般凌厲,一看就知道,她這些日子過的極好,宮子羽的陪伴也讓她放下了心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