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晚商沉聲道:“我是宮晚商,永遠也不會是誰的夫人。”
這一句,算是她的回答,宮尚角被宮門教的實在是太...她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宮尚角已經十五歲了,也算是定型了。
即便后來十幾年,經過她的不懈努力,宮尚角沒有那么迂腐,但內心里還是有宮門為重的想法。
宮門的一些規矩,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融入了宮尚角的骨血中,也養成了他如今的性子。
宮子羽在他看來離經叛道,宮遠徵也不贊同他當初的想法,只有宮尚角,他認為宮晚商可以做他的執刃夫人。
這也就是宮晚商說要離開的時候,宮遠徵雖然有些難受,但遠沒有宮尚角這么激動的原因。
宮遠徵或許早就有了這樣的感覺,他雖然說不上來是因為什么,但他從當初宮晚商沒有成功坐上執刃之位開始,他就預感到了今日的事。
既然已經通知了他們,宮晚商也不想再多說什么,轉身就要走了。
宮尚角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很是用力,能清楚的感覺到疼痛。
宮尚角:“我愿意將執刃之位給你,我很快就解決,長老那邊我去說,你別走。”
宮晚商:“我說了,不是為了執刃之位,我只是被關在宮門太久了,想要出去走一走。”
宮尚角:“但我知道,你走了就不會回來了。”
宮晚商被他噎住了,她回答不了,她知道自己不想回來,但也想著他們也會有再見之時。
宮尚角是一味的阻攔,宮遠徵卻一直都在沉默,他再想剛才宮晚商的話,“不會是誰的夫人。”
宮尚角聰明,但他就是不懂宮晚商的想法,他不理解一個執刃之位就這么重要。
宮晚商:“我先回去了。”
說完就走,宮尚角這一次沒有再攔,宮遠徵一直沒有說話,但如今確是跟著她一起離開了角宮。
宮遠徵:“你什么時候走?”
宮晚商:“就最近吧。”
宮遠徵:“晚商,是因為宮門的規矩嗎?所以你才會不開心?”
宮晚商:“或許吧。”
宮遠徵:“是因為宮門對你的不重視,是因為長老們的偏心,是因為他們的重男輕女!”
宮遠徵嘴里說著肯定的話,他剛才就一直在反應宮晚商的話,不難理解,她不愿意成為任何人的附庸。
他也回想當時晚商不能做執刃后,為什么不高興,不是因為得不到權利。
而是因為,在宮門里,長老們忽視了她的付出,或許是因為整個宮門都沒有給她,她想要的公正的待遇。
她本來就該是蒼穹之上的雄鷹,但宮門就是一只牢籠,總想著將她馴化,她不愿意,所以想要從這個牢籠里出去。
短短的時間,宮遠徵想明白了這些,但是他覺得他明白的有些晚了,他留不住她了。
宮遠徵也想著要跟她走,他自然可以這么做,但他的人生里,不只有宮晚商,還有宮尚角。
都是他最親近的人,他選不出來,所以猶豫了,就想當初,他不贊成宮尚角的做法,但也沒有告訴宮晚商,宮尚角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