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蟲子離她們越來越近,上官淺最先受不了:“這...這是什么?”
宮晚商:“當然是能讓你們開口的寶貝啊。”
上官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說什么啊。”
宮晚商:“天地玄黃,魑魅魍魎,看你的樣子,我覺得至少也該是魅吧?”
上官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宮晚商也不理她,又走到了云為衫旁邊:“你呢?是什么?魑?魅?”
“看你這硬骨頭的模樣,倒是叫人高看一眼。”
云為衫:“我就是梨溪鎮云家長女云為衫。”
宮晚商:“是不是的我不知道,但你或許不知道,我對你的關注,比上官淺都早,就在你忽悠宮子羽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云為衫:“我不清楚二小姐在說什么。”
宮晚商:“你說你母親告訴你,到了宮門就誰都不能相信。若是不相信,為何還要來宮門?”
云為衫還想說什么,但是蟲子已經爬上了二人的臉,兩個人都趕緊閉上了嘴,但是宮晚商想要的可不止這些。
宮晚商:“都這樣了,還不說啊?無鋒是靠什么讓你們這么忠心呢?家人還是毒藥?”
“你們說出來,或許我還能幫忙呢,不會真的就是忠心于無鋒吧?”
說著,就瞧著蟲子,順著她們的鼻子、耳朵鉆進了體內,甚至一些蟲子,順著眼睛往里鉆。
兩人都疼的叫出了聲音,上官淺最先受不了:“我說,我是孤山派遺孤。”
宮晚商:“孤山派的遺孤,那就是被無鋒從小帶回去了?”
上官淺咬了咬牙承認了:“是,我小的時候失憶了,之后恢復了記憶,一直都在找機會報復無鋒,我可以和宮門合作。”
宮晚商就將上官淺體內的蟲子叫了出來,留下一兩只作為后手,但也讓她體內的蟲子安靜了下來。
宮晚商:“你知道無鋒的老巢在哪?”
上官淺:“不知道具體位置,但我有把握能找到。”
宮晚商:“那你想要什么?”
上官淺:“我們體內被無鋒下了一種毒,若是沒有解藥便活不了了。”
宮晚商:“什么毒?”
上官淺:“半月之蠅。”
宮晚商:“這么說起來,你還是有些用處的。”
上官淺:“我肯定能幫到宮門的,放過我。”
宮晚商得了想要的消息,就轉頭看向云為衫,好像確實沒什么用了,而且這個時候,云為衫已經昏死過去了。
宮晚商也沒想著要了云為衫的命,畢竟她還有其他的用處,就讓蟲子都停了下來,讓外面的蟲子都回了罐子。
現在這些消息也夠了,她就先走了,宮尚角差不多也該回來了,不過宮尚角回來后,直接去了長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