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晚商:“不好說,但宮喚羽這兩日,去過地牢兩次,我覺得他會拿這個做些文章,或許想將你先調離宮門。”
宮尚角:“理由?”
宮晚商:“地牢的那位,是渾源鄭家的鄭南衣。”
宮尚角:“還真的跟我有些關聯。你怎么想的?”
宮晚商:“我?還是要看你,尚角哥哥準備爭著執刃之位嗎?”
宮尚角看著宮晚商,笑了出來,眼睛里也是笑意:“那我還是離開吧,我不會同你爭的。”
宮晚商:“你離開也不見得對我有利,我們也不知道宮鴻羽有多少后手,我若是男兒,或許就不用這么汲汲營營了。”
宮遠徵:“晚商姐姐,你要做執刃?”
宮晚商看向他:“怎么?姐姐不配?”
宮遠徵:“不是,我覺得你厲害,只是覺得有些難,長老那邊或許不會同意。”
宮晚商:“嗯,我知道,但也要爭一回,難不成,這執刃之位就是他羽宮的了?他羽宮是皇室不成?”
宮尚角:“那我就還不能走,得等一等了。”
宮晚商:“未必給你留機會,若是走了就盡早回來,若是我不行,也得是你,絕不能讓宮喚羽得逞。”
宮尚角:“也好,宮門的規矩也該改一改了。”
宮晚商:“攘外必先安內,宮門內部處理好了,之后也好解決無鋒之人。”
宮遠徵:“姐姐,到時候我肯定支持你。”
宮晚商:“派人盯著吧,或許人家不一定要通知我們,先斬后奏也是一條路。”
沒過一會兒,羽宮來人,說是執刃要找角公子,三人對視一眼,宮尚角就跟著走了,之后人沒回來,讓金復給他們遞了消息,說是要出去調查,但是很快會回來。
宮晚商:“你說,我們要不要救執刃一命呢?”
宮遠徵:“姐姐對上幾位長老有把握嗎?”
宮晚商:“不好說,主要是因為,想要打破宮門一直以來的規則,這一點很難。”
宮遠徵:“那我去羽宮等著,到時候先吊著執刃的命,我們也能有個緩沖的機會。”
宮晚商:“這個法子可行,你有把握嗎?”
宮遠徵:“嗯,只要一有動靜,我就進去,到時候應該來的及,剩下的也要看看天意了。”
宮晚商:“好,那我去控制人手,若是執刃沒得救,那宮喚羽也不能留。”
宮遠徵:“我們分頭行動。”
宮晚商也知道有些難,這個世界的天道意識很強,這些年她確實是宮門里最優秀的子弟,但女子的身份實在是有些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