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沐瑤:“這事兒本宮知道,可本宮記得安答應的父親是個縣令,如何會隨行軍隊呢?”
海棠看向安陵容,然后回道:“安小主進宮,南方偏遠,不知宮中情況,那邊的官員或許是想著皇上既然選中安小主,定是喜歡的,就...”
意思很明顯,是那些人,瞧著安陵容一屆縣令之女,能被皇上選中,大約是喜歡的,就想著賣宮妃父親一個面子,給他添加點功績。
安陵容也聽出來了,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
佟佳沐瑤:“軍糧被劫,本宮倒是知道,只以為這事兒是發生在濟州地界,宮中唯一有牽扯的,大約也就是沈貴人,不想竟還有安答應。”
看了看安陵容,有問道“那皇上如何處置安比槐家眷?”
海棠看著安陵容那迫切模樣,就直接道:“安比槐,只是隨行官員,失察之罪,家眷皇上都沒有處罰,如今只不過已不是官眷了。”
佟佳沐瑤看向安陵容:“安答應,本宮已經直相告,你可還有什么想知道的?”
安陵容:“嬪妾已經知道了,多謝皇后娘娘。”
佟佳沐瑤:“皇上并未牽連家眷,自然也不會牽連你,好生伺候皇上,也能照拂家里人。”
安陵容也知道佟佳沐瑤這話真心,起來行禮:“是,嬪妾多謝皇后娘娘指點,那嬪妾就先行告退了。”
安陵容回到住處,淚流滿面:“竟是因為我,才連累了父親,母親她,也不知道如何了。”
“寶鷺,把剩下的銀子都拿上,一定幫我把信送出去。”
寶鷺:“是,奴婢這就去。”
過了大半個月,安陵容得了回信,安比槐出事后,原本的那些姨娘卷了家里的銀子都跑了,家里只剩蕭姨娘和她母親,還有蕭姨娘所生之子了。
蕭姨娘當初管家,手里還剩下些銀子,如今有了她捎回去的銀子,倒也能維持生計了,讓她別太擔心。
安陵容得了消息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但她手里,從進宮以來得的銀子全都沒了,家里還需要她。
安陵容就開始想辦法攢銀子了,想著母親身體不好,還需要銀子看病,安陵容繡工很好,她如今就自己做些針線活兒,拿出宮去賣。
倒是寶鷺給她提了建議,讓安陵容想辦法將她母親接到京城里,離得近才能處處照顧,松陽縣,到底還是太遠了。
安陵容哪里能不知道,可是她手里沒錢,京城里的宅子也不是她如今能買得起的,但寶鷺的話到底在她心里留下了印記。
倒是佟佳沐瑤,讓人來送了些東西,大概是知道她手里沒銀子,送了她一些賞賜,其他的再多也就沒了。
意思就是,知道了她家的消息,也知道她手里沒了銀子,送些東西表示慰問了。
佟佳沐瑤不準備對安陵容太好,實在是安陵容這個人,斗米恩升米仇,她也害怕這樣的人。
她想的也沒錯,安陵容得了東西,覺得皇后是個好人,原劇里,沈眉莊和甄志⌒木xΓ醯萌思頤揮瞇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