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漓打開門:“怎么過來了?”
阮瀾燭:“不放心你,一起吧。”
棠漓:“嗯,也好,這地方太大了,確實有些害怕。”
棠漓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躺下了,門又響了,阮瀾燭去開門,發現是許曉橙:“你怎么找到這兒了?”
許曉橙:“我害怕,我去找你,敲門沒人,我就只好來找琉璃了。”
阮瀾燭是不想要她,但許曉橙在門里是真的臉皮厚,阮瀾燭讓她打地鋪,她也沒有什么不滿意。
倒是棠漓有些不好意思:“祝哥,到底還是個女孩子,打地鋪是不是不太好?”
阮瀾燭:“那你舍得讓我打地鋪?”
許曉橙:“我打,我打,我都習慣了,琉璃,你不用管我。”
阮瀾燭也不管她,直接躺在棠漓的另一邊,閉眼不說話了。
三人就這樣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早上凌久時和劉宇過來敲門,才把棠漓吵醒的。
她們還在聊天的時候,一聲尖叫把眾人都叫了過去,一個新人已經消失了。
倒是一個女生,往阮瀾燭身邊湊,棠漓是忍不了一點:“門里找男人,還是要找單身的吧?他都跟我睡一起,你看不見啊?”
硬是把那個女生給氣走了,阮瀾燭倒是心情很好的吃東西,凌久時:“琉璃,你這話說的,能讓祝盟多吃一份早飯。”
阮瀾燭:“又是老情節。”
許曉橙:“什么意思?”
凌久時:“之前,有個人也是裝成小白想來跟我們組隊,后來發現她就是想偷我們鑰匙。”
棠漓:“那祝哥,當時我不在?你沒答應吧?”
阮瀾燭:“當然沒有,不信你問凌凌。”
凌久時:“當然沒有答應了,我們又不傻。”
許曉橙:“那這會兒,才剛開始,這個女生是想干嘛?”
棠漓:“不知道,多注意一點,如果她要是敢伸爪子,我就先送她走。”
吃過飯,他們五個人一起去找線索了,在畫室里找到了那個新人的畫像。
凌久時:“他們是想對付我,沒想到我跟小素換了房間。”
阮瀾燭:“也有可能是想對付黑曜石。”
許曉橙:“既然情況已經這么惡劣了,我該怎么辦?”
凌久時:“是那個人嘛?”
阮瀾燭:“不好說,我們不要表現出來,就當不知道。”
棠漓:“我覺得是,一進門就發現她哭的很假,她很隱晦的看了我們好幾次,一定有什么目的。”
劉宇:“那該怎么辦?”
棠漓:“你不用管,確定是她多得話,我就把她送走。”
阮瀾燭:“走吧,再去找找有沒有其他線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