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怯懦的聲音于煙霞居門外響起。
凌子川眉頭驟然微蹙,身形一擋,將虞子鳶穩穩護在身后。
不多時,煙霞居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
虞子鳶隱于凌子川身后,抬眸望去,只見那少女身著一襲鵝黃對襟迎春纏枝裙,裙擺繡著細碎的迎春花紋,隨風輕揚;三千青絲挽成流云髻,一支暖黃雀鳥簪斜插發間,鬢邊垂著輕盈的發帶,一舉一動間,倒是......
與她有幾分相似。
再說那少女的容顏,
虞子鳶都愣了許久。
若不是知道杜二小姐體弱,只有她一個孩子,她都險些懷疑,這姑娘會不會是她流落在外的姐妹。
二人太過相似,那雙杏眼澄澈靈動,那抹薄唇小巧瑩潤,連通身的氣派與進退有度的禮儀,都如出一轍。
唯獨不同的是,此女面色面若桃杏,不似她這般,眉眼間總帶著幾分體虛的清弱。
“你也要去承天?”
凌子川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半分溫度,虞子鳶許久未曾見過他這般冷冽疏離、生人勿近的模樣了。
“夫君,杳杳自然跟你一同前去承天?!?
“你的母親和妹妹呢?”
“皇上聽聞夫君前去承天,讓母親和妹妹日后都住在這虞府。母親雖病弱,但幸得鵲兒姑娘醫治,身子已經漸漸好轉。家里有了個住處,日子到底是會比從前好過些?!?
少女聲音柔弱,說著說著便會輕咳兩聲,小心地察看凌子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