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亦不例外。
衛爍很快聽懂了其間含義,冰涼的雨水滑入脖頸,他迅速恢復理智。
父皇,這是發現湯藥不對勁了。
他皺眉說:“這同我有何干系?”
“太子殿下啊,這是討陛下不喜了。”
凌子川雙手負于身后,劉天星撐傘跟著迎合:“討陛下不喜了。”
衛爍笑答:“恐怕不是我討父皇不喜了,是鎮北將軍討陛下不喜了。聽父皇說,凌將軍府中暗室內,可藏有柔嘉郡主。凌將軍,你這禁衛軍潛去探訪你虞府的事情,你可知啊?”
凌子川瞳孔微縮,倒退半步,旋即轉身,作勢要回去。
衛爍意識到子鳶現下處境不好,
就見劉天星拉住凌子川衣袖,壓低聲音說:“將軍,皇上召見您,不能抗旨啊!大皇子已經和上官大人在皇宮外了,裴相今日也在宮中探訪貴妃娘娘。”
衛爍旋即出嘲諷道:“凌將軍這是急著回府同新夫人用膳嗎?如此注重兒女私情,難怪不得父皇歡心。不若我跟父皇說,你打碎了藥,去太醫署重新熬藥,讓父皇給你革職?”
凌子川紅了眼,推搡劉天星,大步往外走。
“凌將軍這著急忙慌地是要去哪兒,怎的到了殿前,不進殿參拜皇上?”
上官大人聲音悠悠響起,
循聲源望去,只見衛建業穿著一身花袍子,與上官旭一前一后到了。
衛爍接了話茬,繼續譏諷說:“凌將軍粗鄙,打碎了父皇的藥,要親自重新熬一碗給父皇賠罪。”
衛建業饒有興致地拿起羽扇扇風:“凌將軍不急著走,適才我從太醫署來時,醫官還有備好的湯藥,順道就著府中小廝一同帶了過來。父皇的病情可不能耽誤。如此小事,相信父皇不會怪罪凌將軍的。”
話音落,衛建業身后的小廝將食盒遞給了衛爍:“太子殿下,這是太醫署熬制出來余的那碗。”
衛爍望向凌子川,
少年已然恢復了冷靜,躬身行禮說道:“大殿下之有理,末將這就進殿親自向陛下賠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