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鳶警惕起來,輕輕倚靠在凌子川的身上,柔聲喊:“夫君,放過鵲兒,好不好?”
“你,覺得我會殺了你?”
“夫君,我沒有這個意思。”
“鳶兒,我可以放過她,但是只能把她關起來。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她不能再出現。”
“關在哪?崇仁醫館還有很多百姓需要鵲兒醫治。”
“崇仁館醫女眾多,她在與不在,都能維持下去。就關在煙霞居側居里,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虞子鳶不再說話了。
能保住鵲兒一條命,她已經很知足了。
孫鵲兒流著淚被凌子川拖了出去。
其實,孫鵲兒能不能真的活下來,她也不知道。
凌子川實在卑鄙,鵲兒活與不活都是他一句話的事,生死定權全都掌握在他一人手里。
可那樣一個血腥的場面,
什么尊嚴,
什么臉面,
哪里有一條人命重要。
這天的事情,徹底成為了子鳶的夢魘。
凌子川再靠近她時,虞子鳶總是止不住地顫抖害怕。
記憶一瞬間被拖入懲治鵲兒的的血腥里面。
她被囚禁了很久很久,習慣了凌子川的帶來的羞辱,可刻在血肉里的恐懼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的。
凌子川發現的時候,初時沉默了半晌,便只解了相思丸的藥性,不再碰她。
漸漸地,他的眼睛越來越哀傷。
聽著她喊夫君,反而嘆口氣說:“還是喊我兄長吧,阿鳶你別怕我。”
有時候她也不明白,凌子川對她究竟是什么感情。
每每想到這里,子鳶都會警鈴大作,罵自己愚蠢。
凌子川不管對她是什么情感,于她而,都是敵人。
她怎么能考慮敵人對她是什么情感呢?
不論對她是什么情感,這個凌辱她的瘋子,下場只能是和衛朝一樣,
徹底滅亡。
明明理智上想的很清楚,可只要凌子川靠近,子鳶便止不住地顫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