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川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
可真正看到虞小姐只身著輕薄松垮衣裙,被鐵鏈纏住四肢,捧著他謄抄的書卷研讀時,
美的似是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
是畫中仙,
是為百姓祈求福祉的天女,
卻被囚禁于暗室,只能予他一人福澤。
白與暗的交織,勾起了內心最瘋狂的欲念。
他沉溺于濃郁的玉蘭香中,一度想將這快活的日子繼續延長下去。
指腹向少女脊背探索,觸碰到系帶,食指繞著繩子轉圈圈,
偶爾扯出一點點,那純白的裙衫便會跟著松垮一點點。
少女白嫩雪臂勾著肌肉分明的臂膀,
是那樣的纖細柔弱,如同花枝堪折般脆弱。
饑餓啃食理智,
虞子鳶只能無力地趴在凌子川的胸膛上,呢喃道:“阿兄,我,要,用,膳?!?
少年的手停止了動作,轉而將衣裙系緊。
他抱起子鳶,提著食盒,坐在了椅上。
兩人衣衫相貼,子鳶閉著眼,只能倚靠在凌子川的肩膀上節省力氣。
元宵喂至唇邊,她微啟唇,輕咬一小口。
桂花的清甜入唇,力氣漸漸回籠。
子鳶吃東西極慢,細細咀嚼,吃一口還要歇一會。
若是一人用膳不需端著貴小姐的架子時,還會偶爾起身翻翻書。
凌子川也不急躁,
只將湯匙放在子鳶唇邊,
看她小口小口吞咽,
很像他幼時在穗豐老家林子里見過的小東西,
也是這般小口小口,警覺地,隨時準備逃走。
元宵填肚,貪多則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