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爍連忙開口,將虞子鳶護在身后。
直至“噠噠”的馬蹄聲停于馬車窗前,凌子川手中的長槍,忽然抬起,穩穩抵在了衛爍的頸前。
凌子川面無表情:“末將,參見太子殿下。”
衛爍面色不改:“將軍說笑了,太子殿下尊貴無比,怎會在此處?我與妻子,只是奉裴相之命,前往江陵辦事,還望將軍行個方便,莫要耽誤了行程。”
“行個方便,也并非不可。”凌子川忽然勾起唇角,笑著說道:“只是,裴夫人須得留下來,陪本將睡一晚。若裴夫人應允,本將便放你們二人出城,絕無阻攔。”
“你放肆!”衛爍周身氣壓驟沉,怒目而視,想要起身反抗,卻被頸前的長槍死死牽制,動彈不得。
也不等衛爍再多說一句,早已埋伏在一旁的禁衛軍紛紛上前,迅速將衛爍扣押,牢牢按住。
凌子川彎腰,伸長手臂,一把攥住了虞子鳶的手腕。
虞子鳶拼命掙扎,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可凌子川乃習武之人,力氣大得嚇人,他只是輕輕一帶,便將她從馬車內撈了出來,穩穩抱上馬,摟入懷中。
“凌子川,你不能這么做!”衛爍被禁衛軍按在地上,滿是絕望與憤怒,“你這般強搶民女,罔顧王法,會害死她的!你放開她!”
雨勢漸小,打濕了凌子川的衣衫,卻半點未曾淋到虞子鳶身上。
任憑衛爍如何大喊,凌子川充耳不聞,駕著馬揚長而去。
“將,將軍,輕,輕容要和夫君回家。”
虞子鳶還在嘗試做最后的反抗。
“郡主,別裝了。”凌子川壓低聲音說:“你的夫君只有我一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