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
凌子川伸手抓住那根纖細皓腕,貼近頰邊。
床榻美人毫無反應,他心中一緊,掀了簾子起身對外頭喊:“孫鵲兒呢?把孫鵲兒喊來!”
芬兒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身上滾了泥也全然不顧,看都不敢看凌子川的神色,提著衣裙就往外頭跑。
凌子川閉眼,唇瓣落在雪白掌心中。
依舊是涼的,只稍稍懈力,那滑膩如羊脂玉的手便從他掌中滑落。
凌子川睜眼,顫顫伸手放于少女鼻息。
微弱,弱的近乎不可感,卻終于是能感知到的滾燙。
他死死抓著虞子鳶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陰鷙的黑眸一動不動凝著她的面容。
胸口劇烈起伏的,少年粗重的喘氣聲與急促的心跳在寢居里暴露的干凈。
孫鵲兒提著醫箱抵達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出冷臉將軍囚禁病弱美人的畫面。
剛想調侃凌子川一句,視線借著燭光望向子鳶,她登時加快了步子,重重推開了凌子川。
她一邊打開醫箱,一邊急促吩咐:“芬兒你解開小姐的衣物,凌子川你去拿點今日現蒸的艾草糕,看能不能給小姐喂進去,把艾草糕拿來后,立馬就去熬藥,配方我等會施完針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