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無信件?”
“無信件。”
鵑兒說的篤定。
前次遣去的接應青年,信雖遞出,衛爍卻無甚反應,足見此人不可托付。
眼下這少年是否可靠尚未可知,虞子鳶僅通傳數字,倒是最為穩妥之舉。
“小的知曉了,定會把消息帶給賢王殿下。”
少年起身,疾步走出。
花都繁盛,崇仁醫館據其沖要,行旅踵接肩摩。
懷揣著滿腹心思,少年疑慮深重,左看看右看看,只見著綾羅綢緞的貴富人撐傘進出酒樓花街,偶有幾個老人淋雨拉著車擺攤賣些小玩意兒。
他心下稍定,時不時左顧右盼,朝著賢王府走去。
剛拐過第一個街口,就瞅見窄巷子里戳著輛馬車,滿車鑲金嵌寶,明晃晃直扎人眼!
少年腳步一頓,眼都直了,心里頭直罵娘:
操他姥姥的!這幫闊佬真會糟踐銀兩!一顆珠子都能買條命了,愣是往車上瞎鑲!
心里頭還記掛著祖母病情,少年不敢過多停留,徑直走過馬車。
帷幔忽地掀起,少年回眸,月白衣袍撞入眼。
熟悉的面孔出現,賢王府腰牌亮出,他立馬塌腰拱手抱拳,行了個怪模怪樣的禮。
“原是賢王殿下,小的失眼了。”
“可曾有什么信件?”
“沒有信件。”
“有說什么其他的?”
少年在那兒磨嘰了老半天,生怕探來的話不值錢,領不到那點子賞銀,嗯嗯啊啊地半天,屁都沒憋出個響兒。
冷不丁一錠五兩雪花銀就杵到了鼻尖兒前,只聽車里那男的不咸不淡地甩出一句:
“你叫張叢德是吧。原是定好一兩銀子給你,昨兒個王然同我說你是家中祖母病了,小小年紀出來找個活計干著,也是個有孝心的。這五兩銀子給你拿去買藥。沒打聽到消息也無妨,拿這銀錢給你祖母治病才是要緊的。”
叢德眼睛都看直了。
他躬著身子,抬眼凝著雪花花的白銀錠,口水都要流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