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們把守著寢殿,子鳶剛入長春宮,天子怒吼砸了出來:
“淑貴妃,你怎敢在宮中行巫蠱之術?
皇后何等仁厚,視你如血肉手足,晨昏定省何曾虧待?恩賞榮寵哪分嫡庶?她一顆真心掏與你,只換來你這毒婦在背后淬了血的尖刀!
嘉慧臨去時氣息奄奄,枯槁十指攥著朕的衣袖,泣血哀哀所念何事?唯恐朕薄待了你!她咽下最后一口氣,惦記的竟是你這無情無義的蛇蝎!
你賢名昭著是假,蛇蝎入骨是真!親疏不分,人倫盡喪!朕的后宮,容不下你這個毒婦!”
緊接著便是皇后上官政敏的啜泣與淑貴妃的喊冤。
天子怒意難熄:“傳令下去,淑貴妃在宮中用厭勝妖物詛咒妃嬪,即刻將淑貴妃貶為杜采女。”
虞子鳶焦急地掐著手,剛踏出一步,
把守在門外的御前侍衛鐵面無私,手按佩刀阻攔。
子鳶只得作罷,耐心候在門外。
“父皇,母妃體弱病重,縱然有一萬個心思,又如何能實施?”
衛爍的聲音異常洪亮,震得長春宮內哭聲漸小。
“體弱?她體弱,她那丫鬟也體弱?”
“母妃自新年伊始,便難以下床,病弱枯槁,夜夜疼的只能以藥物入睡。若真行巫蠱,此舉又是為了何?”
天子聲音稍緩:“淑貴妃,病重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