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綿長,瓜瓞永延,丕振家聲。
鳶不勝惶悚感恩,謹奉馨香,
伏惟尚饗!”
從祠堂出來,一行人接著移步府邸深處的小佛堂。
香姨早已在此誦經多時。
子鳶走到蓮花座前觀音菩薩像下,再次虔誠地雙膝跪落,雙手高舉三柱細香,深深叩拜后,將香穩穩插入香爐之中。
杜應月拉過女兒的手,將一串開過光的檀香木佛珠戴在她腕上,低聲念著:“菩薩保佑我女無病無災,平安喜樂,一生順遂。”
一旁的凌子川則在佛前供上厚厚一卷親手謄寫的《心經》祈福。
祭祖禮佛結束,兄妹二人則前往禮廳恭候賓客。
常勝將軍在花都結交甚廣,外祖中書令杜衡門下弟子眾多,每每到了子鳶生辰這天,總會格外熱鬧。
然虞長生面圣拒婚以后,宰相上官旭同杜衡來往漸少,連帶著衛婉也不再常常拜訪虞府。
這次生辰宴,明德公主只讓丫鬟粉黛送了一金釵,比起從前的無話不談少了幾分親近,多了一絲生疏。
幸運的是,朝廷變局并未影響后宮。
皇后上官政敏依舊常常與杜喚月相伴,倒是真真的姐妹情深。
來來往往的賓客見了兄妹二人無不夸贊虞將軍養了一對好兒女,感情深厚,堪比親兄妹。
虞子鳶心里苦澀,只笑著喊叔伯。
凌子川沉默寡,卻也會附和應聲。
衛爍、郭時雪與周凝采備了厚禮一起來的。
郭時雪扯著子鳶袖口嘀咕:“北疆那起子蠻子搶了互市,爹爹說怕是要打仗...”
子鳶心中一沉,本想拉著多聊幾句,瞥見凌子川的衣角,立馬道了謝讓鵑兒帶人落座。
待人來的齊全,杜應月招呼著喜兒讓丫鬟們上菜。_c